陆景川站在原地,没说话。其实他这一会腿已经抖的不行了,见汪波进了宿舍楼,他才像一块弹软的棉花一样,直接瘫倒在了地上。
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看着慢慢褪去的月亮和渐渐升起的太阳,陆景川觉得什么事都应该勇于的面对,可能今天过去,慢慢的一切也就都好了!
也不知道为什么,时间过得如此之快,陆景川在操场上躺了大概有半个小时,终于缓过神来,他才匆匆忙忙地跑到食堂,吃了一口热乎的饭。
也不知道是今天跑步跑的还是最近饮食不规律,折腾的,反正吃完早餐后路紧穿,只感觉胃部隐隐的作痛。
自从上次在花都市,夏霜瑞给他进行了,将近半个月的针灸治疗,陆景川的胃病已经有所改善,而且到现在我都没有犯过病。
却没想到,在这个节骨眼,他的胃又犯病了,陆景川摁着小腹只觉得自己的胃也跟着不争气。
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,时间已经七点多了,他决定现在就开车去民政局门口等夏霜蕊。
拿着一切准备好的东西,陆金春驾着吉普车没多一会儿就开到了民政局门口,这时候的民政局工作人员还都没上班。大门紧紧的锁着,陆景川也没从吉普车上下去,因为他的胃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会更疼了,所以他只能在车里,躺一会狠狠的摁着。
以前,陆景川也经常的胃痛,但从来都没感觉这么的痛,就像是每个神经都跟着活跃了起来,不光光是胃疼,胃的周围也都好像有丝丝拉拉的痛感。
陆青春闭上了眼睛,紧皱着眉头手一直安住自己的小腹,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只觉得吉普车外突然被人敲起了窗户,陆景川才警觉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来这么早?我看你好像哪里不舒服的样子?”
夏霜蕊一张绝美的脸,出现在了玻璃窗外,而她的声音却又是如此的好听。
在听到夏霜蕊的声音后,陆景春一瞬间觉得,自己的胃痛好像缓解了不少。
两个人已经马上到了没有任何关系的地步,陆景川我想把自己犯了胃病的事情跟夏霜霜蕊讲。
好像他不愿意离婚,拿病威胁他一样,陆景川不想做那样的人,于是应挤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。
“我我没事,刚才可能睡着了做了个噩梦!”
随手陆景春就将车门打开然后拿这准备好的,那件文件夹下的车。
这时候的民政局,也陆陆续续的来了工作人员。
“那咱们先进去排个队吧一会我还要回军区去,富强过去,我还想把我手底下的事,跟他交代一下呢!”
夏霜蕊说完这些事儿的时候,就觉得自己好像说多话了!
跟富强交代工作,也没必要跟陆景川汇报。
万一陆景川从她的话语中,听出了什么破绽,那不是自己把自己暴露了。
可陆景川压根儿就没把,夏霜蕊的话当做一个事去寻思,他的脑袋里现在混酱酱的,什么都想不到,就别说输入到新的知识了。
于是也不知道,夏霜蕊说什么就随便的点了点头。
夏霜蕊察觉到陆景川,,没有理会刚刚自己说的话,也没太在意,毕竟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尽头,所以夏霜蕊觉得此刻跟陆景川说她要去南方,不再回到京城了,可能陆景川也没有什么触动吧。
“咱们就先进去了,坐在里面的椅子上等着工作人员叫他们,我怕一会人多了有加塞的再耽误了时间。”
陆景川依旧点了点头,随着夏霜蕊就进了民政局。
已经走到了离婚这个地步,陆景川还第一次自己来民政局,上次在老家,若不是妈妈执意将两个人的婚,托人办理了,陆景川和夏霜蕊也许也不会,变成今天这个地步。
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,而且当时妈妈肯定也是好意,自己的妈妈哪有害孩子的道理。
也许真的是两个人没有缘分,所以不能以才走到这一步的吧,况且陆景川还有一个一直要负责任的女同志。
所以说他和夏霜蕊,终究不是一路人!
时间已经指向了八点多,基本上民政局的窗口已经做好了准备,办理业务的工作人员。
刚刚夏霜蕊和陆景川,钱以后走进民政局的时候,就有工作人员给他们发了一个手写号码牌。
而且还过来一个调解员,走到他们跟前问一问他们的意思是不是已经考虑好了,是不是执意要离这个婚?毕竟几人还看到南方是一位军人,军婚可是非常严肃的,不是说离就离下的。
可陆景川却态度非常严肃的点了点头,跟调解员说两个人在来之前,就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,已经没有了任何调解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