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波站在一旁,早就看出了陆景川怀里的夏同志不对劲。
作为一个男人,当然看得出来是咋回事。
毕竟此刻大庭广众而且反动分子还没有大的行动力,若是因为夏同志,陆景川和汪波他们这一行人暴露了,那不仅会连累整个车厢的无辜之人,甚至反动分子会见形势紧迫集体撤退。
陆景川看了看夏霜蕊。
“你在这守着,我带她先去厕所!”
于是夏霜蕊,就不受控制地被陆井川带到了火车接轨处的厕所里。
“你站好了,我现在给你拿药,吃上以后你就不那么难受了!”
可他这话刚说完,夏霜蕊薄软的唇就凑到了他的嘴上。
就像婴儿吸吮着乳汁一般,在陆景川凉凉的薄唇上贪婪地索要着。
陆景川:“你干嘛?”
陆景川双手握住夏霜蕊单薄的双肩,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。
“帮帮我!帮我一下!”
这声音?……
陆景川怎么感觉这么耳熟?
不知怎么一瞬间让他联想到了那一天,在老家火车站发生的事情。
当时身下的女人喊着的是不要,不要啊!
和此刻帮帮我,帮我一下的动静,如出一辙。
就在陆景春陷入思考的时候,夏霜蕊不知是身体的作用,还是怎么了,突然牙齿咬住了陆景川的薄唇!
嘶!
陆景川迅速地离开了,贴在自己身上的夏霜蕊。
舌头轻轻的舔拭了一下唇边,一股血腥味,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。
“你干嘛,见死不救吗?”
陆景川当然明白这种重要后的感觉,很难受的,并且是难以控制的!
就像那一晚的他一样,如果身体里的这种药性不释放出去,甚至危及到生命。
可此刻跟往日不同,今天他身上特意带的那种解药。
“你忍一忍,我马上就要拿到药了!”
陆景川慌乱地翻着自己口袋里的袋子。
因为出任务之前。宋政委都会嘱咐每一个士兵带着各种不同的解药,装在透明的小袋子里。
陆景川的思绪混乱,甚至不知为什么,在这一刻突然有点分不清,哪一粒才是解这种药的。
“解开!快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