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见得远远有舞姬在冰面上起舞。
岸边有人在围炉喝茶。
有人在寒风中诗情作画。
情趣各样,却又都热闹。
墨子渊牵着她的手来到一处空地。
很快便有人搬上暖炉。
沁人香的茶炉很快冒出袅袅烟雾,使人心旷神怡。
即便是在冬日里也不觉寒冷。
一边品茶。
一边观看舞蹈。
甚至有身体孱弱,经不住风吹人可以歇在旁边的暖亭里。
怎么看此处都是一个游玩好去处。
墨子渊指了指边上不远处有些公子正在冰上嬉戏。
在冰上玩耍的世家小姐很少。
要么只是坐在旁边细细赏玩。
因为冰嬉与跳舞无异。
没有人愿意多事。
若是不小心摔倒更是惹人笑话,落人把柄。
沈初言看了好几圈都没见到有世家贵女在冰面上。
自己若是去了岂不是鹤立鸡群?
更惹人眼睛?
心里在天人交战。
到底要不要去滑冰?
真的好想去。
但是又没有女子在。
只有一些男子玩得开心。
不去又不甘心。
正在思想极度拉扯间。
突然一抹红色窜上了冰面。
身姿如燕。
在冰嬉公子中穿行,划出一抹优美弧度。
以为是舞姬献舞。
顿时岸边掌声响了起来。
她定睛一看,顿时傻了眼。
那翩翩起舞的人不是新封的明月公主,又是谁?
眼波朝墨子渊身上送了一次又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