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张云霏心下一惊。
莫不是她想杀自己?
“沈初言,即便你贵为王妃,可是你不能无故打杀妾室。”
声音尖锐,响彻在王府的院子上方。
柳如烟吓得差点跌下凳子。
张云霏真是不知所谓。
妾室一文不值,主家可以拿来待客,也可以随意送人。
莫说犯错,即便是没有错,看她不顺眼,罚一罚谁又能说些什么?
妾室的命罢了。
“张云霏,你一直嚷嚷着我无故打杀你,可是你一次次以下犯上,够你死多少回的了,自己算过没有?”
自己找死,还嫌别人弄死她。
这样的脑子她真的很怀疑。
确定三皇子能看得上这样的人吗?
张云霏今日必须出府。
否则错过了三皇子交代的事情。
以后若是再想亲近三皇子怕是不容易了。
可是,该死的沈初言偏偏无缘无故把她拘在府中。
“沈初言,你不要仗着自己是王妃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”
“掌嘴。”
沈初言懒得搭理她。
嬷嬷是沈夫人为她精心挑的陪嫁,不仅会做活,手脚麻利,还会接生,几乎全能。
平常都是珍惜地安排她们做一些轻巧活计。
今日若不是张云霏蹦跶的厉害,也不会轻易请她们出来。
张云霏目眦欲裂地望着她。
可是粗粝的巴掌却一下下落在她细嫩的脸皮上,毫不留情。
张云霏被人死死按着动弹不得。
还想再继续张口骂。
却被打得口中腥甜。
张嘴全是血。
沈初言缓缓回头看向柳如烟。
正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柳如烟,见到王妃看向自己。
顿时浑身一激灵,跪倒在地。
“王妃恕罪。”
沈初言笑了。
如春风拂柳,灿阳暖心。
青黑的眉戴,远远望去像会扰人心弦的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