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与妾室又有何区别?
可是她又是从大门进来的。
如此高不高低不低。
说妻也成,说妾也行。
明摆着张家这是在羞辱她。
可是为了太子她必须得忍。
只有自己带来的丫鬟。
并不见张府其他人。
除了喜娘,尴尬地站在一边。
不知如何是好之外。
房间内安静如鸡。
针落可闻。
李湘雅心知今日大婚,是不能正经来了。
张家的态度说明了一切。
她掀开盖头。
“去,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她随意指派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丫鬟。
小丫头低着头得到她的指令,如蒙大赦快步往外走。
屋里的气氛真的令人很窒息。
张府明摆着羞辱人。
没有人迎亲就罢了。
没有酒席,没有宾客。
甚至连大门都是紧闭的。
不知是出何原因让小姐进了府。
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仿佛不是在娶妻,而是在纳妾。
即便是纳妾,有的人家也会摆上两桌酒席。
甚至是安排府中下人热闹一下。
总不会如此冷场。
李湘雅恨极了。
但是她不能说一句不好。
今日从丞相府出嫁。
万万没有回去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