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姑娘客气了,本王也是来参加宫中花宴,不必拘谨。”
沈初言心思不断转悠。
瑞王从来**不羁,参与宴会之数屈指可数。
如今反倒积极起来。
若说其中无事,她都不信。
不管对方在打什么主意。
只要与她无关。
她不会搭理。
瑞王打完招呼并未有离去之意。
“王爷,此处花景甚是好看,臣女方才已经欣赏完了,先告退。”
瑞王见她不愿过多与自己接触。
脸上笑容越发深沉。
“沈姑娘不必害怕本王,本王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沈初言呵呵想笑。
眼看他笑得像只勾人狐狸。
明摆着是有所图。
相信他说的话。
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。
“瑞王说笑了,我只是出来得太久了,现在也该回了。”
千醉入宫之后便去打探消息。
到现在已然过去许久。
依旧不见她回。
很担心她出事。
瑞王看出她眼底暗流汹涌。
却不明白她想做什么?
“今日天色还早,沈姑娘若是无事,可多与本王说说话。”
沈初言:……
可是她并不想与他多说一句话。
瑞王忽略她脸上不耐烦神色,自顾自开口。
“上次宴会上你为本王吃的解药。效用极好,可否推荐那位大夫,本王也想找他调养身体。”
沈初言以为瑞王只是与自己闲谈打听将军府或者摄政王的事。
没成想竟然是打自己人主意。
她假装没听懂他说的话。
“王爷,不过是寻常解毒丸,随便一个大夫都能炮制出来,若您真想寻找医术高超的大夫,我还真没有能推荐的。”
她不可能出卖千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