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言坐直了身体。
“你可知道是什么事?”
千醉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奴婢也只是听凌风随口说了一嘴,具体没有听到多少,似乎是与皇后有关。”
沈初言端着汤药的手抖了抖。
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接下来要发生大事。
“大早上的为何又给我熬起了汤药?”
看见黑乎乎的药碗,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许久不再每天喝苦苦的药汁了。
千醉难得害羞地挠了挠头。
“王妃,王爷今日出门时说王妃太累了,汤泉水暖,总是催人火气,所以让奴婢熬点汤药给王妃泄泄火。”
沈初言:……
分明火气上脑的另有其人。
真是服了他了。
嘴上有着埋怨,却还是乖乖地把汤药喝完。
“还别说汤药有点苦口了。”
好几天没曾喝过汤药。
现在嘴都挑了起来。
千醉见她喝完抱怨两句,也没多说些什么。
沈初言擦了擦嘴边的药汁。
“塞北与西域的使者最近似乎没有动向,你可有听司青说过什么吗?”
千醉闻言只是微微皱了皱眉。
随后摇摇头开口。
“王妃,奴婢最近两日也没能打探到更多消息,或许等王爷回来问一问便都明了了。”
沈初言点点头继续看手中的话本。
忽然听见外面有嬉闹声。
抬头一看便见到最不想看到的人。
还能有谁?
明月公主呗!
只见她柳如烟和张云霏有说有笑地在外面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