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今天真的要去见客户哦,我们是电话约定呢,你不可能让我以后不好交代吧?你应该理解我,客户要见业务员很容易,业务员要见客户就不是那么简单了。”刘香香说。
马新文:“不就为了保单吗?保单不就为了钱吗?刘小姐,你今天的误工酬劳我承担怎样?”
刘香香:“马先生,就算我欠你的,今天我真的有重要事情呢。”
马新文还是笑:“刘小姐,你应该体会我盼望这么长时间的苦衷吧?别说了,今天,我们去我家玩一天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,你今天的损失我来补偿。”
刘香香不再言语,任由马新文,反正车子是人家的,开车也是人家,他要把你拉到北京,车子里自己也没办法!
又是到了前晚进去的那客厅。
到家了,再怎么都会成功,就象媳妇进新房那样扭捏就能够逃过新郎?蹬破地板你也逃不了!马新文心里很高兴。
仅让刘香香喝完一杯茶,身上如同核武器库房的马新文就耐不住爆炸了,他疯狂地把刘香香搂抱起来。
“马先生,不能,不能,真的不能!”刘香香尖叫着,抗拒着。
“没什么的,别害羞!”马新文要鼓励刘香香,他认为这般年龄的少女会很羞怯的,必须用心去解开她心理包袱,“别怕,我保证不会让你怀孕的。”
“不行,我说不行就不行!”刘香香奋力抵抗。
马新文又不是孩子,哪里去听话,照旧动着她。
摸,搂,马新文要慢慢享受,虽然身上有的是核能量,但先来常规武器游击一下不是不可以。
瞬间,马新文面色突变,惊讶地说:“你怎么了?!”
刘香香不好意思,脸色通红:“我不是说不行吗?你就是不相信,我今早才来月经的。”
马新文扯出手,拿到眼前一看,气都要炸了,但这种事怎能生气呢?怪她吗?几碗大米饭的营养都转换不成一滴血,谁愿意浪费?!
马新文失望地走向沙发走去。
活该,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你包起玩的,身体不这样今天你休想见我!刘香香心里骂。
此时的马新文象泄了气的球,说话都没精神了,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沉默着。
他越是这样,刘香香越不想走,老坐他家让他去气死,反正今天的他是不会乱来的,要乱来他刚才早乱来了!
很长时间了,马新文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想去哪里就去吧,等你身体好了,别忘记我哦。”
刘香香心理好笑,故意为难他,说:“我当然要出去啊,怎么?你不送我去了?”
“我还有其他事要办,你自己去行吗?”马新文说。
“怎么?我不能给你就不送了?要是今天我身体允许,你就送?什么逻辑啊?”刘香香假装生气。
“哎呀,你就谅解我好吗?我真的有事。要不这样,我给你钱打的。其实马新文也够狡猾,他知道刘香香不可能收下他的钞票,假作慷慨的表现。
“走!”刘香香站起来真的走了。
从门口出来刘香香差点忍不住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