妞妞盯着精致的娃娃有些发愣,恬恬是院子里第一个拥有娃娃的,别的小朋友都很羡慕。
可她却送了个新的给自己,妞妞感动的哭得梗狠了,“谢谢你恬恬,你对我真好,我要是也能换个爸爸就好了。”
恬恬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安慰着,“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就像她,曾经也以为自己是没人要的孩子,可现在她感觉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子了。
傅知昼脸色阴沉地看着聂笃名,“媳妇娶来就是给你打的吗?你要是觉得手痒,等我休养好去营里我陪你练。”
他这话可不只是单纯地‘练’,而是单方面殴打。
他虽然平日里没少练,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不要命训练的?
聂笃名转头看了一眼红肿着双眼的林孝芝,“班长,以后不会了。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,再者这次连长已经放话了,等傅知昼恢复好,就升排长,带新兵,只是不巧,聂笃名被分到了他名下。
毕竟聂笃名这人嘴笨,能力也欠佳,原来的排长也不喜欢他。
不知道他排长哪里听来的风声,说他和傅知昼不合,排长就把他给分到了傅知昼那边去,做了个顺水人情。
“道歉!”傅知昼板着脸,清晰的下颌线紧绷着,他头发一个月没剪,已经长出来,冒到了发际线下方,硬朗的气息减弱几分,威严却丝毫不减。
孟卿盯着傅知的脸,竟然出神了一秒。
明明他长得一点也不小白脸,也和现代审美相差甚远,可就是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。
聂笃名站得笔直,低着头老老实实道歉,“孝芝对不起,以后这事儿不会发生了,咱俩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林孝芝拉着孟卿的手,扯了扯唇角,“我没事。”
嫁了这么些年,她从未想过,她渴望的底气竟是孟卿给的。
解决了事儿,一家三口才准备坐车回村子里。
这会儿已经是最后一班汽车,车上人不多,三个人都坐到了车座上坐下。
一路到了村子里,傅知昼提着纸钱没停留去了自己父母和哥嫂的坟地那边去。
村子里后方有一块地是专门用来埋葬人的,附近几百米都是一个个小土堆。
傅知昼精准地找到了坟,用来柴火棍划开火点燃了黄色的纸钱。
三个人跪在滚地前,孟卿低头摸了摸肚子,嗓音竟有些沙哑,“爸爸妈妈,我还有你们未来的孙子孙女来看你们了。”
“恬恬被我照顾得很好,哥嫂放心。”傅知昼盯着眼前的两个坟一时间有些怔愣,也有些恍惚。
“哼,你竟然还有良心来看你爸妈?”远处传来一道冷嘲热讽,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带着草帽,架着锄头恰巧路过看见了他们一屋子在坟前。
孟卿听着他的语气,总觉得有点儿奇怪。
难道傅知昼爸妈的事儿有古怪?
她突然想起来,傅知昼的爸妈说被饿死的。
可是根据系统提供的信息,附近这十几户人家,就只有傅知昼的爸妈是因为70年闹饥荒饿死的。
“大爷,您是知道什么吗?”孟卿从地上起身,知道他没有恶意,反倒是为他爸妈鸣不平,礼貌地问着。
大爷将锄头往地上一放,瞪了一眼傅知昼,“你们自己心里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