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卿一口气喝完一碗药,急忙拿了颗糖果放入嘴里,“因为你是根不解风情的木头!”
说完,就出门跑到了周姐家,准备明天去镇上逛一逛。
傅知昼褐色的眸子划过不解,随即转头看向恬恬,一大一小四目相对,恬恬思索了一番,最后得出结论,“爸爸,她好像在骂你。”
傅知昼揉了揉头疼的太阳穴,叹息一声,略显无奈,“我知道。”
头顶的黄色灯泡慢悠悠的摇晃着,孟卿站在门口看了眼已经躺在地上的傅知昼,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床沿边,小声开口问道,“你睡了吗?”
“嗯。”傅知昼嗓音疲倦,带着一丝睡意,懒懒开口。
孟卿鼓了鼓脸,不信,“哪有人睡着了还能说话的。”
傅知昼,“········”
见他不想搭理自己,孟卿也只好躺**闭着眼睛,睡觉。
只是这屋子里躺了个大男人,心理上还是不一样的,甚至还能听见他的呼吸声。
辗转到后半夜孟卿才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孟卿果然起晚了,周大姐在床边喊了好一会儿,硬是起不来。
等到彻底清醒洗漱完走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,汽车早就没影了。
“滴滴滴-”一道汽车鸣笛声从不远处传来,入目处是一辆青绿色的EQ240车映入眼帘,后面的车身架栏用军绿色的布包裹住。
“嫂子,上车呗?”副驾驶车位探出个十来岁的少年,正笑吟吟的盯着两人。
周大姐瞅他半天,一脸懵,“你是谁?”
另一头,傅知昼摇下车窗,淡淡开口,“上车。”
两人才焕然大悟,准备上后头的车。
身旁的少年格外有眼力见,从副驾驶下来,“嫂子你上去吧,我去后头挤一挤就行。”
孟卿顺势上了副驾驶刚一坐下,车子就往前启动。
两个人平时的话本身就不多,傅知昼这人惜字如金,平时都是孟卿说的话居多。
“你出任务?”孟卿道。
“嗯。”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。
这天就给聊死了,随即迎来一阵寂静,反观车后面聊的热火朝天。
“你去镇上赶集?”傅知昼憋了半天,开了个口。
“嗯,准备今天给咱一家三口选衣服料子,做点衣服。”孟卿应了一声,回了一句。
这后面一大堆人,又不能当众调情,孟卿只好闭上嘴,好不容易到了镇上,才下了车。
和周大姐两个人手拉着手,正去扯布料的店子看着呢。
孟卿一眼就看中了那款粉色的布料,还有黑色的布料,又给自己选了青绿色的布料,准备给自己做个裙子。
这布料也不便宜,一米价格就得6毛,更别提做好的成衣,好点的款式,一件就得几块钱。
孟卿让老板将布料包好,自己往兜里掏钱。
“你个扫把星,嫁给我老李家三年,都没见你下个蛋,给我滚出去!”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用扫把打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