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文小说网

燃文小说网>他从海上来 百度 > 尾声(第1页)

尾声(第1页)

他从海上来尾声

?

苏远是在昏迷了七天之后才睁开的眼,他看见熟悉的碧纱床帘那一刻,以为自己还在做梦,梦里回到了海蓝号。

然后他看到淡淡的残阳透过绿蕉叶,映在半开的支摘窗上,他认出这是自己家,是自己的房间。他渐渐听见了草间的蟋蟀、屋檐下的铎铃,还有士兵走动间盔甲与兵器碰撞的声音,他终于在浑浑噩噩了数日,阿钊总在哭着说别丢下我的梦境里被外伤的疼痛拉回了真实的人间。

“肯睁眼啦。”

知鹤委顿地歪在床边的榻上,总是很精神支棱着的拉碴胡子都蔫哒哒地,不过他没委屈自己,把一张长榻布置得活像个皇帝窝,旁边还摆了一桌的美酒佳肴。

老头子能这么安逸靠在这里,阿钊一定是没事了,苏远听出外面有巡走的士兵,没有急着追问,只是掀嘴朝师父笑了笑:“你再晚来点,我是不是就睁不开眼了?”

知鹤气得胡子都快竖起来,扬手就打:“老子为了赶路,两三天没合眼,你还嫌我慢?”

苏远下意识抬手想挡,却发现自己手脚乏力,他坦然地接受了,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,散功是必然的结果。

阿钊没事,什么都值得!

“诶唷,你那副苦相什么意思?以为自己是个废人了?”

知鹤没好气地哼了两声,就躺在隔壁房间休息的沧水已经推着木制的轮椅过来了,苏远一见沧水大吃一惊,自家师父只是看上去疲惫不堪老了几岁,沧水前辈的头发全白了!

沧水见苏远醒来,温和地笑着将轮椅推到他床边,随着他的手掌贴上来,苏远发现自己本身的功力确实散尽了,体内却多了另一道温和的内力在运转,而沧水前辈正引导着那股内力在他奇经八脉游走。

“沧水兄半数的内力全便宜你小子了!不然你就是醒过来,经脉也废掉,别说拿剑,提个重点的东西都能把你压倒!”

知鹤没好气地丢来一本又被他揉得稀烂的心法书:“老子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徒弟,也便宜这个装腔作势的老东西了!”

谁叫沧水有一门内功心法最能温养经脉,他自己那双腿过去都是靠心法和囚苍山的温泉水养着,只是这一遭老友得再养上好几年,看能否站起来了。

知鹤是左看徒弟不顺眼,右看沧水也憋气,他当初为了帮苏远散去那身乱窜的功力也吃了大苦头,调养了六七日还恹恹地,干脆躺回去翘腿啃起了鸡爪。

“沧水的内力和你身体完全融合还需要点时日,该学的他都给你写书上了,我也写了点,你自己到时候慢慢练。至于外头那些小兵和暗哨也拦不住你,你休息好了自己走!”

知鹤想来还是不甘心,可惜自家小徒弟是内功也拿了人家的,剑法了也学了好几套,于情于理也算沧水半个门下了,很不爽地嘀咕了一句:“一会儿下来给这老东西磕个头吧,算行师礼了!”

沧水带着苏远走了三个周天才收掌,苏远身上出了身大汗,人爽快了许多,他外伤未愈,坚持下地要拜,被沧水扶住了。

“我不抢知鹤的徒弟,这点小心意就当是下聘了。”

知鹤在一旁直咂嘴,二十年的功力,加上心法、剑法,这“小心意”真是——

“等等,怎么是下聘了?老子的徒弟怎么成下聘了?要也是你送的嫁妆!”

沧水被他闹得头晕,冲苏远笑了一下,拍拍他肩膀往外走去,知鹤抓着鸡爪不依不饶跟了上去,一定要把“嫁妆”与“聘礼”辩个明白,苏远完全插不上话问一句阿钊在哪里。

门外恰好有巡逻的士兵自院外经过,苏远听见他们在嘀咕:“你们有没有人听说,最近海边有人捡到了珍珠?”

“听说了,真是稀奇,不是蚌母,是一颗一颗的珍珠诶!”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