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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幸词之狂与白石之狷（第1页）

苏、幸词之狂与白石之狷

【词话】

苏、辛词中之狂。白石，尤不失为狷。若梦窗、梅溪、玉田、草窗、西麓辈，面E不同，同归于乡愿而已。

语解

苏轼和辛弃疾的词表现出狂。姜夔的词表现出狷。而像吴文英、史达祖、张炎、周密、陈允平这些词人。虽然表现形式不同，但都只是乡愿而已。

“狂”与“狷”

前面说过，王国维先生评价词作的标准之一是人品与词品的统一，对于苏辛之词，在“旷”、“豪”之外，王国维又加一“狂”。“狂”在这里不是贬义词，而是有胆有识，有才有气的意思。历史上不少文豪都有狂的一面，如李白自况“我本楚狂人，凤歌笑孔丘”，杜甫自谓“欲填沟壑惟疏放，自笑狂夫更老狂”。苏轼和辛弃疾也有以狂自况的词，如苏轼曾经“嗟我本狂直”，辛弃疾也曾感叹“恨古人不见吾狂”。

姜夔几乎是文论中提到的最多的一个词人，对其评价也在学术界引发了巨大的争议，这一点前面已经说过数次，这次以“狷”谓之，可为大多数学者所接受。狷者守节无为，一生寄人篱下却拒绝摇尾乞怜，对现实心怀不满却无法解脱，遂以音律诗词作为人生的寄托来逃避现实。姜夔便是如此。

词话中的“乡愿”，指那些不分是非的老好人。被称为“乡愿”的南宋诸家词人，历来就有很大的争议，历史上关于他们的史料记载都是褒贬不一、莫衷一是。按照前文对词作评价标准以及对诸家词作的雕琢工巧的排斥，王国维把他们一并视为“乡愿”。

皆出《论语》

王国维所说的“狂”、“狷”、“乡愿”之评语，皆出自《论语》。《论语·子路》中说：“子日：‘不得中行而与之，必也狂狷乎?狂者进取，狷者有所不为也。’意思是”孔子说，他找不到奉行中庸之道的人和他交往，只能与狂者、狷者相交往了。狂者敢作敢为，狷者对有些事是不肯干的。狂者是激进的、富于进取精神的人；狷者是虽能独善其身但缺乏进取精神的人。

而“乡愿”，指貌似忠厚，实与恶俗同流合污的人。《孟子·尽心下》里这洋记载：“万子日：‘一乡皆称原人焉，无所往而不为原人。孔子以为德之贼，何哉?’日：‘非之无举也，刺之无刺也，同乎流俗，合乎污世，居之似忠信，行之似廉洁，众借悦之，自以为是，而不可入尧舜之道，故曰德之贼也……恶乡原，恐其乱德也。”’乡原，即是乡愿。徐斡《中论·考伪》：“乡愿亦无杀人之罪也，而仲尼恶之，何也?以其乱德也。”从这些古文中，我们也就清楚了乡愿的本义。

儒教创始人孔子

公元前551年（鲁襄公二十二年），孔子生于鲁国陬邑昌平乡（今山东曲阜城东南）。

因父母曾为生子而祷于尼丘山，故名丘，字仲尼。孔子有一腔报国热血，也有自己的政治见解，但最高统治者对他始终是一种若即若离、敬而远之的态度。他真正参与政治的时间只有四年多，在这四年多的时间里，他干了不少事，职务提升也很快。但终究因与当权者政见不同而分道扬镳。此时他已50多岁，迫于形势，他离开了鲁国，开始了周游列国的政治游说。

孔子是一个教育家、思想家，也可算半个政治家，但他首先是一个品德高尚的知识分子。他正直、乐观向上、积极进取，一生都在追求真、善、美，一生都在追求理想的社会。孔子是儒家学说的创始人，儒家学说对华夏子孙的性格、气质都产生了深刻的影响。

《论语》中记载着孔子的诸多言论，这部著作由他的弟子们编纂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