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分工合作,藤架上稀疏的紫葡萄很快被采摘完毕,霍泱最后手里拿了两串迷你葡萄,摇摇晃晃地要下来。
王烜起初托着她手肘,后来见她护住葡萄的样子实在小心翼翼,索性将另一手绕过她的膝弯,把人打横抱了下来。
“呀!”
霍泱没防备,玲珑的葡萄跌跌撞撞掉了下来,被她的裙摆堪堪兜住。
少女清甜的体香扑鼻,王烜一时间舍不得轻易把人放下来。
“裙子上的怎么办?”他问。
霍泱鲜少与异性有这种程度的接触,尤其是继上次她被王烜“借肩膀”后,就对异性的靠近愈发敏感了些。
她努力抛却羞赧,神色如常道:“没事,掉了就掉了吧,你先放我下来。”
王烜却是稳稳抱着她不动,“我看我就挑你裙子上这几颗吧,看上去很甜!”
霍泱迟钝地意识到,他又在戏弄自己,“王烜,你!”
他吃定霍泱少女心性,肯定舍不得她手里的葡萄掉落更多,不敢猛烈挣扎。他揶揄霍泱,“我都不嫌你重了,你可快拿起来吧!”
霍泱气得想挥舞双腿,一脚丫子飞踹在这个狗男人脸上。
“好了!”霍泱用掌心牢牢裹住“胜利的果实”,兀自从王烜怀中跳了下去。
王烜两手霎时空了,他有些怅然若失,又有些回味无穷。
趁他愣神,霍泱把手上的葡萄全都塞给他,“都给你!”
话毕,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。
背影好像一道浅粉色的轻烟,袅娜多姿。
“连鞋都不要了。”
王烜躬身,提起霍泱的平跟鞋追了上去。
当天夜里,王烜不可遏止的,梦到了霍泱。
认命地起身打开水龙头,洗冷水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