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去齐国,充虞看孟子脸露忧郁之色,便问:“先生不是说过君子应不怨天,不尤人吗?”
孟子说:“此一时彼一时呀,由尧舜至汤有五百年,自汤到文武也有五百年,五百年间必有王者兴起,也有德高望重名于一世的辅臣出现,自周以来已有七百年,其王者和名士的运势已过去了,现在应是作总结考察的时候了,现在天意中没有平治天下的人,如果说有,那么除了我还有谁呢?可我并不在其位呀,我能不忧愁吗?”
孟子指出,大丈夫要敢于担当。如果有人说你只不过是为了想出名,那么我就告诉他:我就是想出名,因为只有具有了极大的名气,才有广泛的影响力,才能传播真道与爱心。古往今来,名气最大的就是神。神派遣来的先知当然也应该具有高于众人若干的名气,方可道传列土。
名气是什么?就是一个人信念的外延。比如,我是作家,那么作家之名就是我的信念的外延。一个作家的信念是通过文字传道,而一个先知的信念是通过信仰的力量感染众人的灵魂。
王子贽问孟子:“上至公卿大夫,下至农工商贾,都有事可做,惟独士居其间无事可做,为什么?”
孟子说:“高尚其志。”
王子贽说:“何为高尚其志?”
孟子说:“仁义。杀一人即便不获罪也是不仁,不是自己的东西而取义,为不义,士虽不得大人之位,但独得仁义,非仁义之事不为。”
孟子指出,义人的事工是宝贵的,他不随便做事,他只做合于义的事。天下万事嚣嚣,真正的事情却没人做,那就是传播爱与真道。
义人从前左手握着右手,在惶恐中合十祷告。如今通过坚固信仰,立志为大丈夫,就用自己的手拉着众人的手,借着万有之名,向着那比迦南全地更为广博的地方攀援光明。
曹交问:“人都说人人都可为尧舜,有这说法吗?”孟子说:“有。”
曹交说:“我听说文王身高十尺,汤九尺,今我身高九尺四寸长,却怎么只能吃饭而没有其他的才能呢,该怎么办?”孟子说:“为什么是这样的呢?办你能办的事就行了。今有人力气不能胜过一只鸡,便为无力的人,有人能举起百钧重的东西,便为有力的人,有人一点力气都没有,手都抬不起来。人怎么能以不胜任为忧患呢?用不着呀,慢慢地走在年长者后面为之孝悌,疾步超过年长者谓之不孝悌,走得像老头一样慢难道不能够吗?不是,而是不那么做而已,尧舜之道不过就孝悌而已,你穿尧的服装,说尧的话,做尧一样的事,就是尧;你穿桀的服装,说桀的话,做桀的事,你就是桀而已。”曹交非常佩服孟子,说:“我愿意留下来跟从你学习孟子日:“大道如大路,并不难知,只要你去发现,则到处都有老师,不必留在此受业。”
桀纣当初也是善的,因为借着天地之名就滥用神恩,以至残杀众人。先知从父那里来,岂不就是要将众人从淤泥中救出?淤泥不以莲花为念,莲花却以淤泥为名,许以浊尘中的清香,致以最后的献礼。
孟子指出。大丈夫之名应如日中天,才能行太阳之道。这也是容易的,只要将爱的信念注入众人灵魂,就可以一呼百应,好比岩上的野百合召唤路人。只要敢担当。就有人跟你走!
人不可能是孤独的。大丈夫不再拼着身家性命作革命式的狂夫,却拼着自身再次堕落的可能深入地狱,寻求惟一可以解救众人之道。除了担当还是担当,除了给予还是给予,大丈夫一生只呐喊一次,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沉默,沉默在无尽的对天地人生的感恩里。
孟子梦见母亲
孟子说:母亲,我回来了。我帮你纺线。孟母问:不出去了?
孟子回答说:不出去了。
孟母问: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?
孟子回答说:也就是那几个国家,也就是那些人,耗掉了我所有的青春。
孟母又问:你都做了什么?
孟子说:我教诸王要行仁义,他们却日渐凶残。我教天下人从善道,却见人心日益败坏。我不想再做无益之事,还是回来陪母亲好。
孟母说:我也很想你。梦见你。孟子说:我也梦见母亲。
孟母说:我死后你怎么办?
孟子说:我随母亲死。这个世界再没有我可做之事。孟母说:傻了不是?你死了谁每年给我上坟?
孟子笑了:母亲说的是。母亲,你晚饭想吃什么?我帮你做。。。。。。
孟母正要说什么,忽听见外面“轰”地一声,不知哪国的军队开过来了。孟母赶紧把门关上。外面一队队士兵跑过,烟尘浸进了门缝里。
孟子握着母亲的手,心想明天我和母亲又应该搬家了!
孟母这时却说:孩子,家里没什么好,你还是出去做一番事业吧!
孟子正想说什么,孟母已经把门打开。
孟子看见母亲的脸如此坚定,于是不再想什么,他毅然跑到了大路边,猛地对奔跑的士兵们挥手吼道:“停!”
士兵们却向他举起了长矛。
孟子当街站着,毫不畏惧,因为他的身旁已聚集了无数的人!
恒心是成事之本
无恒产而有恒心者,惟士为能。(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)。辅帮崤
恒心能让人穿透一切难题。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人,充其量落得个“多点进攻”的美名。其实,这种人,常是对自己要做的每一件事都无心恋战,随意放弃,此为无恒心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