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案子哪一点是你车学盟做出的贡献?
就算以后论功行赏,你又有什么资格接受掌声?”
余海涛当着几十人的面一点脸也没有给车学盟留。
一句一句的话就跟刀子一样往对方心里扎。
“厅长,车组长这段时间的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,不能因为他没有实质性的功劳就否定他的付出!”
张吉忠咬着牙站出来替车学盟说了句话。
车学盟不能走。
他走了那走私案就更危险了!
车学盟感激地看了张吉忠那边一眼。
这小兄弟人能处,真够意思!
“张吉忠,你也被调离了专项组,一会儿和车厅长一起回省里吧!”
余海涛下一句话就让张吉忠脸白了。
卧槽啊!
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走?
早知道不帮车学盟说话了!
老逼登坑我!
“厅长,走私案我从始至终都倾尽心血在调查,您不能在这种时候把我踢出去。
这不仅伤了一个优秀治安官的心,更容易被不明所以的人告您以权谋私,打压侵占治安官的功劳!”
张吉忠已经不管是不是得罪余海涛了。
先不说对方可能今年就会病退。
就走私案可能让他万劫不复这一点,他就不可能离开。
“混账!”
余海涛猛地用力一拍桌子。
可下一刻他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到底还是病人。
身体根本扛不住这么剧烈的情绪起伏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下一刻门被推开,一个中年男人微笑着走了进来。
张金祥市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