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冰看看自己,感觉有些不入流,问道:“是呀,我这样是不是不太适合参加这种音乐会啊?”张小樱也看看自己,然后自信地说:“没事,咱们这就是保持本色。”
周玉梅笑着说:“都挺好的,咱们走吧。”“五朵军花”手拉手,有说有笑,朝音乐会场走去。
会场内,人山人海,人声鼎沸,各种追光灯四处闪烁。“五朵军花”第一次走进这沸腾的场面,刚开始都还有些不习惯,说话时必须扯着嗓子喊。
很快,音乐会开始了。
各种流行音乐,一曲接一曲,整个音乐会的形式完全颠覆了“五朵军花”的认知,慢慢地,她们被一首又一首歌曲吸引、打动、感动;慢慢地,她们与全场气氛和情绪一起舞动起来……
“《我是一只小小鸟》。”
“《驿动的心》。”
“《人在旅途》。”
“《再回首》。”
“《我想有个家》。”
她们完全与这些倾诉心路历程的流行歌曲融为一体,兴奋、激动……
大年三十晚上,王玲无精打采地和家人一起包着饺子,似乎总在期盼点什么。季冰忙里忙外,表现出大嫂的样子,也处处照顾王玲。王玲的爸爸妈妈看出了女儿的心思,俩人对视了一下。
妈妈开导说:“小玲呀,人家妈妈那么多年没能和儿子一起过年了,别多想,孝敬老人是应该的。再怎么改革,老规矩不应该改。你呀,就不应该自己回来,应该和他们一起过年。”
“我才不呢,我要和你们一起过年。”王玲有些撒娇地说,加上她也没有和家人说是因为与婆婆有不愉快的事,所以家人只是认为李勇要和母亲一起过年。
“你看看你这个人,丫头回来过年有什么不好的,我们不也需要孝敬嘛。”爸爸笑着说道。
“我当然是高兴的。说真的,这婚呢,结得是有点太快了,别说,我还真有点不习惯。好了,什么都不说了,咱们好好过年。”妈妈说。
“妈,他们没事,我猜呀,没准人已经在路上往这儿赶了呢。”季冰非常善解人意地笑着说。
“就是来了也不理。”王玲赌气地说。
季冰朝老人使了个眼色,大家笑着开始包饺子,王玲擀皮,俩老人包饺子,季冰忙前忙后,欢欢喜喜。
王飞带着两岁多的女儿圆圆在门外贴对联,随后将准备好的鞭炮和礼花一一排列好,准备零点钟声时燃放。
突然下起了小雪花。“下雪了!下雪了!”圆圆从门外跑进来大声喊着。王玲跑出来看雪,王飞看见妹妹,便小声问道:“听说你们聚会了,怎么样,都好吧。”王玲自己心情不太好,因此明知故问道:“你问谁啊?”王飞看了一下妹妹,想说点什么又停住了。王玲十分理解哥哥:“她挺好的。”王飞想再问点什么,又止住了。
包完饺子,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,吃着各种小吃、糖果、瓜子,看着春晚节目。王玲走进客厅,一直有些心神不定。
“来,丫头,我看你也不看电视,那就陪爸爸下盘跳棋。”爸爸看着女儿心神不定的样子,想着法希望女儿开心,因为凭着父亲对女儿的了解,他断定女儿和女婿之间发生了点什么不愉快。王玲不想下,但又觉得无聊,便说:“好吧。来一盘。”
父女俩拿出棋盘,开始下跳棋了。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还有30分钟就要听到新年钟声了。
“好了,咱们今天是平局,二比二,明年再比了!”爸爸对女儿说完后,大声问儿子:“炮都准备好了吧。”说完,站起身来,走到门外,“下雪了!好兆头!瑞雪兆丰年呀!”
全家都来到院子里,准备放炮,迎接新年!
“丁零!丁零!”电话铃响了,妈妈接电话:“喂,哪里?是的,什么?哪里的?哦,对对对,请进来吧。”妈妈放下电话,快步走到客厅,看着都有些睡意的女儿,笑着说:“好了,该精神了,准备迎接吧。”
季冰笑着说:“我猜对了吧。”
王玲无精打采地问道:“什么猜对了?谁呀?”
妈妈笑着说:“好了,快去收拾屋子吧,人马上就到。”
王玲有些惊讶地说:“什么?谁?”
季冰笑着说:“快去收拾房间,一会儿就到。”
妈妈笑着看着女儿,对季冰说:“你去帮忙收拾一下。”
“好嘞。”季冰笑着大声答应着,并拉着王玲说,“走吧。”
爸爸在外面早就听到了,心里暗暗高兴,但又表现出不经意的样子,只是嘱咐王飞将院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,小彩灯和各种大灯相映生辉,好一派节日气氛。
季冰拉着王玲来到王玲房间,有说有笑收拾着,拿出了妈妈早就准备好的新床单、新被套和新枕头,很快一张新床整理完毕,然后打趣地说:“接下来,就该你收拾自己了,我走了,不打扰了。”说完笑着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