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迋年正盯着电脑上的数据,听到问话,连忙恭敬回答,“情况良好,手术安排在了一个小时后,大概手术后两小时之内就能够醒过来。”
“人一醒,后边的难题就能够迎刃而解。”
陆老爷子,“嗯,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陆老爷子不懂医术,留在这里除了碍事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此番过来。
就是过来看一看而已。
看也看到了,人又没醒,自然也没留下来的必要。
离开医疗室后,陆老爷子直接回了自己在山庄的住所。
陆闻璟那个混小子,想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平日里在京市忙着不来看他这个老头子也情有可原。
如今都回了港市那么久了。
哼!
竟然只回过一次老宅,呆的时间连两个小时都不到,急匆匆地吃了晚餐又走了。
一想到这个事情。
陆老爷子就觉得心里空空的好不舒服。
这就是他辛苦养大的孙子。
长大了。
翅膀硬了。
一点都不念家。
天天让他跟陆谦那个混小子呆在一起,成日里摆着一张苦大仇深的死人脸,看着就烦。
到达山庄。
温棠看着眼前的一幕幕,震惊到说不出话来。
她不是没有见过世面,就是因为见过世面,知道什么是好东西,这才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住了。
山庄的门匾,居然是用紫檀木雕刻而成。
整整一大块,造型完整没有瑕疵,上边的年轮清晰可见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
单单是一块门匾,其价值就无法估计。
车子缓缓驶入。
就连造景的树,都是外边想买都买不到的。
温棠暗暗咂舌。
陆闻璟的这位朋友,到底是什么来历?
她从未听说过港市里谁家姓徐的有这份财力。
车子最终在医疗室前停下。
季时走在前边。
温棠跟陆闻璟紧随其后,二人并肩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