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夏青栀茫然的神情,祁声又道:“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我们不是假的吗?”
祁声噎了一下,手上的动作有一瞬间停滞。
“就因为是假的,如果这种时候你都不肯找我,那之后怎么让人相信你真的有男朋友呢?”
夏青栀被他这一番真的假的绕的有点晕,加上祁声严肃的神情,下意识地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,“对不起啊,下次不会了。”
祁声又叹了口气,固定好冰袋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开口:“我是想说,即使不是男朋友,你遇到什么事也都可以找我。”
他的眼神中满是真诚,夏青栀不由感动。
这是什么中国好邻居。
她重重点头,“好。”
想了想又补了一句,“你以后有什么事我也会尽力帮忙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好像有点别扭,搞得像她盼着他有什么事似的,夏青栀赶紧找补:“那个我是说,即使我不假扮你的女朋友,作为邻居,我也会帮你的。”
祁声勾起嘴角,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说完看了下夏青栀的厨房,“你这样也出不去,正好我买了点菜,我随便做点吧?”
夏青栀也不再客气,伸出一只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“请开始你的表演。”
——
养了四天伤,吃了祁声做的不重样的十几顿饭,夏青栀换上裙子的一瞬间就惊了
——她感觉自己吃胖了!
裙子都有点紧了!
“啊啊啊啊啊!”夏青栀一顿干嚎,顿时为自己的嘴馋感到后悔。
她本来不想蹭饭的,奈何祁声做的实在是太太太好吃了,又一直说什么“反正一个人吃也要做,多双筷子的事儿。”
她就——沦!陷!了!
又哀嚎了一阵,夏青栀立志决不能再被美食**,还没发完誓,就听门被敲响。
她打开门,祁声站在门口焦急地看着她——
“你怎么了?摔倒了吗?怎么叫的这么惨?”
夏青栀想起刚刚自己弄出来的声响,脸上火辣辣的——
这房子隔音这么不好吗?
那她之前那些深夜发的疯岂不是全被祁声听到了?
“到底怎么了?有没有事啊?”祁声看她不说话,干脆蹲下捧着她的伤腿一个劲的观察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夏青栀赶紧找了个理由,“我就是,想到今天要上班了心情不太好。”
祁声这才放心,回屋拿了个车钥匙要送她。
这些天祁声帮她的确实够多,夏青栀现在反而有种债欠多了反而不愁还的坦然。
"今天要上黏土课。"她晃了晃装满超轻黏土的帆布袋,"弄脏车座可别让我赔。"
祁声突然俯身,指尖擦过她耳后的碎发:"已经沾上颜料了。"温热的呼吸扑在颈侧,惊得她撞进他怀里。纸袋里祁声带来的豆浆盖子“啪”地一声开了,温热的**撒在祁声裤脚。
"烫到没有?!"夏青栀着急忙低头慌掏湿纸巾,发顶忽然罩下一片阴影。祁声扶她站稳:"恩将仇报啊你。”
晨风掀起他挽起的裤脚,祁声低头看了一眼又道,“不要紧,已经不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