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豆泥昂着脑袋,骄傲的“汪”了一声。
“土豆泥也太粘人了。”夏青栀的话匣子打开了,“我搜了一下狗为什么会学狼叫,网上说要么是**期,要么是分离焦虑。我觉得它多半是因为家里没人陪才会这样的。对了,土豆泥绝育了吗?”
祁声喝了口粥点头“带它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绝育了,应该是之前的主人带它做的。”
说到这个,夏青栀又想到土豆泥可怜的身世,“狗贩子真可恶,这么可爱的小狗也偷。。。。。。后来呢?它以前的主人有没有来找?”
祁声摇摇头,“刚开始我在网上发了很多认领启事,也有人联系我,不过最后发现是冒领,可能是不在本地或者已经放弃寻找了,后来我就办了养犬证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昨天是什么人为难你?”
夏青栀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,祁声思索片刻问道:“是不是一个个子不高,很瘦的,戴眼镜的男人?”
夏青栀睁大了双眼,“你怎么知道?”
祁声垂眸道,“这个人我之前见过好几次,每次远远看到土豆泥都绕道走,这次可能是见你一个小姑娘带着它才会‘鼓起勇气’来找事。。。。。。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夏青栀笑了,“你道什么歉啊,咄咄逼人的又不是你,再说我也没受什么委屈,顾承未刚好来了,那人就怂了。”
祁声惊讶地抬起了头。
“对了,顾承未还给你带了东西让我转交呢,你等下。”夏青栀说着风风火火的跑回家把顾承未带的礼物拿来。
“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说是上次在医院牵连我们的赔礼。”
我们。
祁声抿着的嘴角放松了下来。
夏青栀把其中一个盒子递给他,“我也没看呢,一起看吧。”
拆开包装精美的盒子,夏青栀轻呼一声,“呀!”
包装盒里是一个非常有质感的黑色抽屉式的盒子,她一眼就看出来是德国某品牌的彩铅限量纪念套装——昂贵货。
祁声也拆开了盒子,却是久久的沉默——
“顾承未怎么送这么贵的东西啊,不行不行,我得找个机会还给他。”夏青栀一边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收起来,一边随口问道,“他给你带了什么啊?”
祁声“啪”地一下合起盖子,脸色变幻莫测——
“没什么,一起找个机会还给他吧。”
一些他用不到的东西,真是谢谢他了啊!
夏青栀也没想多问,毕竟是人家送给祁声的东西,见祁声脸色不太好,还想着他坐了一宿飞机又起大早做早饭肯定没休息好,就开口道:“那我先回去了,你赶紧补个觉。”
祁声没留她,他确实需要休息一下。只是夏青栀刚出门,他便听到手机叮叮叮的提示音——
她没带手机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,门又响了,夏青栀不好意思的脸从门后探出——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我手机忘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