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之神没有放过这两个“作奸犯科”的参赛选手,第二次酒瓶对准了祁声停下来。
毛毛笑得前仰后合,“快说快说,怎么表白的?”
祁声迟疑,看了一眼夏青栀。
他们还真没有这个流程。
“哎呀你们别为难他了。”夏青栀干脆认下,“算是我表白的,有一天在小区里散步,他牵着狗在前面走,我看他确实长的秀色可餐,就问他能不能当我男朋友。”
“啊!!!”毛毛捶胸顿足,“原来这样就能泡到小帅哥吗!!!!我以后天天去小区里散步见到帅哥就去问!!!”
月亮拍拍她的背,“姐你冷静一下,不认识的话这样可能会被当做变态。”
又玩了几轮,这酒瓶子仿佛盯上他们俩了一样,不是冲夏青栀就是冲祁声。眼看再让他们问下去俩人这点底真的快要兜不住了,祁声认栽般起身认输
“我去拾柴。”
登山靴碾过满地栗子壳,“有人要一起吗?”这话分明只对着夏青栀说,引来众人又一阵调笑。
后山的石板路浸着露水,夏青栀抱着祁声硬塞来的保温杯,看他用登山杖拨开丛生的蕨类植物。北斗七星悬在杉树梢头,晃动的光束里突然惊起几只鸟儿,祁声下意识侧身去挡,夏青栀的额头便撞上他后背。
“小心……”两人同时开口,又相视一笑。
“你怎么不告诉他们我就是远山客?”
再提起这个话题,祁声明显放松了许多。
夏青栀和他并肩走着,“我觉得没必要了。你本来就和他们相处的不多,群里的号也注销了,就以新的身份重新认识也不错。”
他们吃饭的时候聊了很多,也聊起了这几年陆陆续续现充的旧友,提起远山客时,月亮喝了口酒,略显忧愁,“远山客是我入坑第一个崇拜的作家呢,我写武侠就是因为看了他的《孤刃记》,谁知道刚认识他就A了。”
蚂蚁也叹气:“那时候我们都觉得他是最有潜力拿奖的新人,谁知道他连报名都没参加。还好那本书后来出版了,挺可惜的,那么有才华的新人不多见了。”
他们谈论的时候,夏青栀能感觉到坐在自己身边的祁声手臂突然绷紧,她脑子里想起那个深夜和她一起改稿的对话框,想起她为《孤刃记》画的插图,想起祁声那句艰难地“对不起”。。。。。。
“好了不说了。”看夏青栀脸色不对,毛毛在桌子下面踢了踢月亮的脚,“这些年作者圈来来往往那么多人,有几个坚持下来的?你以为人人都是藕粉丸子?一本封神后还能源源不断的产出新的佳作很难的好不好。”
接收了毛毛的提示,众人默契的换了话题。
他们那时候都觉得夏青栀跟远山客在网恋来着。。。。。。
祁声释然,“是啊,以新的身份重新认识,这次没隔着网络,会是新的故事。”
小院里的篝火还燃着,围坐的人却已经有些喝大了。
蚂蚁被老公搀着起身,大着舌头道:“你们都。。。。。。不许逃,我还要听秋裤和。。。。。。编辑姐姐的。。。。。。爱情故事。。。。。”
秋裤红着脸靠在何雅悦肩头,不知道是酒意上脸还是害羞了,“你怎么不说你跟姐夫?就知道挖。。。。。。我们的料。”
毛毛和月亮酒量最浅,早就被扶回了房间,夏青栀也有点头晕。到是祁声脸不红心不跳的稳稳当当扶着她。
最后倒是何雅悦酒精过敏一口没喝,扶着秋裤从他们身边经过时,意味深长的看了二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