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病了,他肯定归心似箭。
祁声让她靠在自己肩头,“谢谢你。”
夏青栀伸手捂住他的嘴,“别再说谢谢了。”
她调整了个舒服的角度,“跟我说说叔叔阿姨吧。”
祁声想了一下,低声开口。
“我妈很温柔,也很漂亮。她和我爸结婚以后就没有工作过了,是个很传统的贤妻良母。我搬出来之后偶尔会给她报个平安,她也会瞒着我爸偷偷给我打点钱。怎么说呢,我们就是很普通的母子那种母子关系。”
“我爸……是个严父。”
“我的印象中,他总是很忙。我印象中,小时候他从来没有参加过我的家长会,周六日也很少在家里,整天不是开会就是出差。不过我报什么课程、选什么学校、读什么专业,都是他来决定的……他总说,听他的不会错。”
“直到我开始写书才发现……其实听自己的,也没有什么错。”
“我们就是万千个家庭中普通的一个。虽然有些家底,但也并没有什么豪门恩怨、家产之争。以前家里也就我们一家三口,除了每天会有小时工来做饭、打扫卫生之外,并没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夏青栀好奇,“你们没有请住家保姆吗?我看电视里有钱人家都有保姆。”
祁声笑道,“哪有那么夸张,我爸小时候家里其实并不富裕,也是后来才有点钱的,他不喜欢家里住着个外人。”
“我说呢。”夏青栀了然,“怪不得你这么接地气在我隔壁买房子,感情是受叔叔的影响。”
祁声摇头,“不是。”
夏青栀:?
祁声:“是我那时候比较穷,只买得起两居室。”
夏青栀:……
有被凡尔赛到。
“我们对有点穷的定义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夏青栀闭眼,“我要睡了晚安。”
祁声:“晚安。”
本来只是想闭目养神,没想到靠着靠着还真的睡着了。
等她再醒来,发觉自己却还靠在祁声怀里。
“几点了?”她迷迷糊糊的问。
“四点多。”祁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还能再睡一会。”
夏青栀往窗外看去,天色还是如她们上车时一样黑,不过天边已经有了一丝朦胧的光亮。
“我睡了这么久?!”夏青栀惊讶,“这么久你就这么坐着?难受吗?”
祁声动了动被压麻的胳膊,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细密的针刺一般的感觉,嘴硬道,“还好。”
这么好的在女朋友面前展现男友力的机会,当然不能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