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是小兔子!”夏青栀满脸激动。
祁声竖起大拇指,“好厉害。”
……她真的不怕吗?
“这兔子好瘦啊,母兔子没喂吗?”夏青栀还在看兔子,怀里的小兔子比老鼠大不了多少,瘦巴巴的一点儿也不像她印象中的样子。
“是不是天冷了没什么食物?”祁声猜测。
夏青栀把小兔子塞给他,“你等等我再摸摸。”
她又伸手在洞里掏了半天,给祁声看的脸都皱成了一团,赶紧拉住她。
“别掏了,这洞里万一有蛇呢?”
夏青栀摇摇头,“没事儿,这天气就是有蛇也冬眠了……”
她突然扭头看到祁声的神色,想到了什么一般,“你是不是害怕啊?”
祁声面色凝脂了两秒坚持道,“没有,我就是怕你被咬到。”
夏青栀领情不再提这个,收回手,“母兔子不在洞里,怕是饿死了。”
“那它怎么办?”祁声指了指怀里的小兔子,“带回去吗?”
“带回去吧。”夏青栀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好歹是一条生命,我们碰见了就有缘分。”
“说不定养养还是个报恩的兔子精呢。”她朝祁声眨眨眼,“丸子大大给写本书啊?”
写书不是一蹴而就的,但哄女朋友的小故事祁声却能信手拈来,当即顺着她的话道,“古代有一个书生到镇上替人抄书。等他要回村的时候天色已晚,偏偏这时候又下了大雪。再耽搁下去,这冰天雪地里怕是要冻僵了,于是他打算走山里小路回家。
转过一道山坳,书生忽然听见一阵微弱的呜咽声。他停下脚步,四下张望,终于在路边一棵老槐树下发现了一团白色的东西。
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,右后腿被猎人的铁夹夹住,洁白的毛发上沾满了血迹。见有人靠近,兔子惊恐地挣扎起来。
"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"书生蹲下身,轻声安抚着小心翼翼地扳开铁夹,兔子立刻想逃,却因腿伤而跌倒在地。
书生担心兔子命丧于此,就把那兔子带回了家悉心照料。
就这样,白兔在书生家中住了下来。他每天都会省下一些蔬菜喂它。尽管自己常常饿着肚子读书到深夜,却从未让兔子挨过饿。
半个月后,兔子的伤好了,却似乎不愿离去。每当书生打开门,它只是跳到门口张望一下,又蹦回屋内。
然而在一个月圆之夜,书生半夜醒来,发现兔子不见了。他四处寻找,门窗都关得好好的,兔子却像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书生一阵失落,又觉得兴许是野兔伤好了回归自然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到了春末。书生的生活依旧清贫,每日除了读书就是去镇上接些抄写的活计。他常常想起那只白兔,不知它在山林中是否安好。
这天傍晚,书生正在苦读,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。
他放下书卷,走到门前。门外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女,一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色光泽。
"这位姑娘,深夜到访,有何贵干?"……”
讲到这里,祁声停了下来,“这个故事怎么样?”
夏青栀捧场,“丸子大大好厉害~后来呢?”
祁声摸摸怀里小兔子的脑袋,“也许那姑娘是白兔变成人回来报恩,又或许是山野精怪想要夺人性命,故事的结果,必须通过人物经历来推动,后面的剧情,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“跟我玩一千零一夜啊。”夏青栀也凑过来摸兔子,“我觉得啊小说比现实好就好在,作者想让主人公经历什么事情,他们就会经历什么。而现实呢却是有些人根本连碰面的机会都不会有,更不用说产生感情了。”
祁声心思一动,“我们的故事,会比小说更圆满。”
不等夏青栀发问他便凑近了道,“因为我们是两个人在写这本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