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你为我的事如此有种费心,更多谢你…”
若是想要登上帝位,要么要等着当今天子亡故,要么便是有天子亲手所写的退位诏书。
可太子却一直躲藏,并不想与他相见。
如今却没想到宋鹤眠竟会想到这一点,甚至唯一一次的前来相见,竟与天子讨论此事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来见他,是为了商谈你父亲的……”
“人死不能复生,不管我父亲当年究竟因何而死,至少他死后没被人侮辱,这就够了。”
连带着宋侯府虽然确实曾经因宋侯的死亡而有一瞬间降入谷底。
最终也还仍旧万事还安。
“你还真是心大。”
太子知道宋鹤眠心中绝对不会像他所说的那般轻松。
如今说这两句话,也不过是想让宋鹤眠能放松些许。
宋鹤眠笑了笑,二人结伴而行,太子妃则是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。
直到宫门口。
宋鹤眠停下脚步看着太子。
“就送到这,你也不能跟着我回宋侯府。”
他知道太子是在担心于他,也怕他做出什么过分之举。
所以才一路相送。
“本宫…”
太子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做,不然当初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就那样被君王所逼迫着吞食毒药。
不至于,看他多年缠绵病塌,双腿早已失去知觉,也根本无力。
“我没怪你的意思。”
当年的太子与他也不过都是小孩子。
就算是身份不同,却也不代表太子真的能够为自己而抵抗父亲。
“回去吧,别让太子妃在外站得久了。”
——
宋鹤眠回到家中,却颇有些疲惫的钻进了怜月的怀中。
怜月原本还看着账目,瞧见他这样子,便将那账目放在了一旁。
“这是怎么了?我从未见过你如此,可是同太子他们吵架了?”
如今能够让他们吵架的又都有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