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他做梦都想得到的女人,竟会以自己为算计。
若不是喝下了那杯酒,若不是被情欲所操控。
凭借宋无忧的身手,虽然不能与那东宫之人相提并论,但也能够在其手下逃脱。
就是因为那杯酒里的东西,让他最终被人束缚。
“怜月。”
他那眼眸之中满是恨意,甚至已然与从前不同。
虽然怜月早已与宋鹤眠同归于处。
而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怜月一直活在他心中。
甚至,也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些痕迹。
让他久久难以忘怀。
“够了,现在说这些又有何意义,本世子既然输了,那本世子便忍。”
计谋不比他人深,那就只能承担罪名。
“世子就这样放弃?难道不会觉得自己难过吗?”
地牢黑暗,只有几株烛火。
他却也仍旧能看得出对面男子的那副谄媚与撺掇。
从前,他一直以为面前之人好歹是自己的岳丈。
他所行之事定然也不会全然害他。
现在他不敢再相信他。
“本世子…不难过。”
生与死皆是天注定。
——
次日。
刚下了早朝,太子却留了宋鹤眠与定远侯等人一同在御书房喝茶。
“你今日在朝堂之上时便愁眉不展,这这宫中又出了什么变故?”
好不容易才解决了宋无忧。
此刻若是宫中再有异议,那更是颇为棘手。
“不过是后宫那几个妇人闹了起来,说是父皇称病多日,要为父皇侍疾。”
他叹了口气,将手中的奏章放到了一旁。
“昨日又极其偶然,照顾他的人来同本宫说,那副身子扛不过这个夏日了。”
虽然不得不承认,得知他的死讯,太子心中是极其高兴的。
可是这颗心却又一直……
“我去见见他吧。”
自从被太子关押后,宋鹤眠一直都不想回望过去,所以始终都不曾前去亲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