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腹中胎儿又从何而来。
“可那日府医把脉,可是说得清清楚楚,庄玉妗腹中已有子嗣。”
怜月虽知庄玉妗为人,共知其欲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想法。
可却实在也不曾想到。
庄玉妗竟以假孕……
“不过是想把你留在这府中,任由他们夫妇拿捏罢了。”
也就只有怜月还顾念着那些姐妹情谊。
“总之如今宋无忧不在府上,就算我未公示,而不得回家,也能放心下来。”
更何况眼下宋无忧出事,想来庄玉妗与庄家之心都要记挂于此事上。
便更加无人愿意纠缠。
怜月也好熬过这皑皑岁月。
“那便听你的,只是我既答应留在这府上,便没办法与母亲同行,你别忘了将母亲安排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就好。”
宋老夫人是次日午后走的。
而庄玉妗也前往庄家。
庄家正厅。
自从昨日听闻宋无忧被定远侯带走后。
庄老爷满心慌乱。
已经让底下人处理了不少自己曾经与宋无忧合作的证件。
如今看见庄玉妗登门。
心中更是不安的很。
“昨日到底是何等情况,为何毫无征兆,那定远侯便闯入宋侯府中将你夫君带走?可是有了什么证据?”
庄玉妗摇了摇头。
“哪里有什么证据,我看不过是他们看不惯世子,才弄出来的事情罢了。”
庄玉妗也坐了下来,她直视着面前的男人,根本毫不害怕。
“那世子走前可给你留着什么话?”
如今他想了解宋无忧,便只能够通过庄玉妗的嘴。
“世子只说…让我来寻父亲,父亲会想法去救他的。”
“还救他?
庄老爷跌回了椅子上,言语之中丝毫无半分想要伸出援手的样子。
“我告诉你,世子这是要完了,这件事情若是庄家再深入其中,最后只会身败名裂,你信阿爹的,别再管世子了。”
“阿爹还真是见风使舵,从前,跟随在世子身侧,大事小情,都要掌控,而如今…却权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