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拎着东西上楼。
薄安宁看着她的背影,目光落在她手里拎着的礼物盒上。
以往宁嗣音去逛街,都会给她和爸爸买东西,今天肯定也不例外。
她知道他们才是她以后的依仗,知道讨好他们是好事。
就是不知道宁嗣音给她买了什么,如果不是她喜欢的,她就挂二手市场卖掉,再去买她喜欢的东西。
薄未晞薄唇紧抿,表情看着很不高兴。
她现在是彻底无视他的存在了吗?
管家:“大爷,大太太看着似乎没有吃晚饭,要不我煮碗馄饨你端上去?”
管家感觉得出来,大爷夫妻俩闹了矛盾,就想着让他哄哄。
夫妻哪有隔夜仇的,床头吵架床尾就和了。
薄未晞:“不用,她喜欢饿着就让她饿着好了。”
管家:“……”
给了台阶不下,看来这对夫妻感情真的出了问题。
宁嗣音回了卧室,拿了睡衣去浴室里洗澡。
她虽然红颜半老,但一直注重身材管理,她腰腹上没有半点赘肉,前|凸后|翘身材玲珑。
她洗到一半,浴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,薄未晞眼眶腥红地站在那里。
宁嗣音吓了一跳,双手捂了上面又捂下面,就听薄未晞言语轻佻,“夫妻二十几年,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?你遮什么遮?”
宁嗣音感觉受辱,她红着眼眶怒道:“你出去,把门关上。”
薄未晞却没有要出去的意思,他上前一步,边解衬衣纽扣,边伸脚踢上浴室门。
宁嗣音看到他眼底跳跃的火光,呼吸一窒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也还没洗澡,一起洗。”
宁嗣音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,顺手扯了浴巾裹在身上,“我洗好了,我先出去了。”
结果她刚走到薄未晞身旁,就被他长臂一捞,给摁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
宁嗣音愠怒,“薄未晞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薄未晞按着她的肩膀,让她动弹不得,他满目讥诮。
“宁嗣音,你装什么贞洁烈女,是要给那个男人守身如玉吗?可惜这二十几年,你早就被我睡烂了。”
他这话实在伤人,宁嗣音忍无可忍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“薄未晞,你别太过分了,我说过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离婚,你大可不必这样羞辱我。”
薄未晞眼底藏着阴鸷,他掐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头抬起来,迎视他充满怒火的眼睛。
“我说过我不会离婚,你一日是我老婆,就一日要履行夫妻义务。”
说着,他低头咬上她的脖子。
宁嗣音疼得瑟缩了一下,她拼命挣扎,却无际于事。
浴室里很快响起粗重的呼吸声。
一个小时后,薄未晞从浴室里出来,浴室里,宁嗣音躺在浴缸里,整个人仿佛都丢了魂似的。
良久,两滴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,她闭上眼睛,模样脆弱。
等她终于有力气从浴室里出去,一眼就看到坐在他们床尾凳上的薄安宁。
薄安宁看见她出来,脖子上带着暧昧的红痕,她眼中掠过一抹鄙夷。
她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祖母绿丝绒盒子,盒子里装着的翡翠镯子戴在她腕上。
宁嗣音瞳孔紧缩,一个箭步冲过去,抓住她的手腕,厉声斥责:“谁让你动我的手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