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乱无措地看着他,“薄先生……”
薄凛渊双手撑在她身侧,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矍铄的目光像在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“叫错了,重新叫一遍。”
许今夏整个人都心慌意乱,此时的薄凛渊才有了在商场上那种杀伐果断的霸气。
薄凛渊腾出一只手,轻抚她的下颌,“乖,叫错了要受罚的。”
“你不能打我。”许今夏一听受罚,直觉他要打她。
薄凛渊:“……”
她把他当成家暴男了?
“此罚非彼罚,来,宝宝,重新叫一遍,我是谁?”
许今夏小心肝一抖,总觉得她被他平时清心寡欲的模样骗了。
此刻才是最真实的他。
许今夏:“男、男朋友?”
薄凛渊捏起她的下巴,低头又啄了一下,“错,叫老公。”
许今夏:“……”
她根本来不及抗议,声音尽数被他吞没,很快,她就没有心思想别的。
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。
而某人又是一匹饿了三十年的恶狼,不将她吃干抹净,又岂会放她离开?
许今夏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**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。
她挣扎着从**坐起来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无比。
昨晚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回放。
太疯狂了!
她从不知薄凛渊高冷禁欲的外表下,竟然藏着如此放浪的心。
昨晚她几乎以为她会死在**。
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许今夏下意识抬头望去,就见薄凛渊端着一个托盘进来。
托盘里装着热气腾腾的早餐。
还别说,她真的饿了。
薄凛渊看见她脖子上他种下的草莓,笑得变态又满足。
“醒了?”
许今夏对上他唇边的笑意,冷哼一声,将头扭向一边。
薄凛渊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在她身边坐下,将她拉到腿上坐好。
“怎么啦,还生我的气?”
许今夏脸颊微红,“我都说不行了,你、你坏,我不跟你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