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对她做点什么,到底不太合适。
感觉自己就像那种处心积虑的渣男,就等着她上门办事。
他抬起头来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“我去洗个澡,你先玩会儿手机?”
“好。”
不用他说,刚才两人贴得那么近,许今夏不可能没感觉到他的异样。
薄凛渊弯腰打开鞋柜,拿出托鞋给她穿上,又将她从鞋柜上抱下来,他这才换鞋上楼。
等脚步声消失在耳边,许今夏才忍不住用力拍了拍滚烫的脸颊。
其实刚才……
薄凛渊如果装糊涂一做到底,估计她也不会拒绝。
可他在那样激动的时刻,却选择克制,这一点真的很加分。
因为喜欢是放肆,爱是克制。
等双腿重新恢复力气,许今夏才走进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
手机里,有许如滔发来的消息。
“过几天是你爸的忌日,你回来一趟,我们一起去扫墓。”
许今夏怔了怔。
前几年,许如滔将她找回来,冒认她的亲生父亲。
如今被她拆穿真相,他倒是也不遮遮掩掩了。
说起来,自从她与周寻夜离婚后,她跟许家的来往就少了,也没那么多糟心事了。
她的目光盯着“忌日”两个字,她知道,她无法拒绝。
这些年来。
她几经辗转,却连亲生父亲是谁,什么时候死的,葬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之前她没有问过许如滔。
并非她不想知道,而是她不能先开口问,问就是给对方送把柄。
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许如滔随后给许今夏拨了个视频电话过来,许今夏拧眉挂了。
谁知许如滔锲而不舍,视频电话换成了语音电话。
许今夏不堪其扰,接了电话,皱眉道:“你有完没完?”
“今夏,我怎么说也是你二叔,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?”
许今夏冷嗤一声,“怎么不以我爸爸自居了?”
“今夏,你别怪我骗你,也别怪我把你送人,你知道你二婶的脾气,当年我若是把你养在身边,你早就没命了。”
许如滔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