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去看身后,车内薄凛渊冲她笑得安然,然后火光映天。
“砰”一声,爆炸声响起。
许今夏大叫“不要”,从噩梦中惊醒过来,她坐在**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梦里的绝望与痛苦延续到现实里,她心口阵阵发痛。
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,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抱住。
“做噩梦了?”
许今夏闭了闭眼睛,放松身体倚在他怀里,“我梦见了车祸现场。”
薄凛渊将下巴搁在她肩窝,温声道:“梦都是反的。”
许今夏也知道梦是反的,她深吸了口气,扭头看向车窗外。
天已经大亮了,有家长带着孩子在湖上划船,四周一片安宁祥和。
那是一场梦。
她告诉自己,不要在意。
转头却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身,不安的问道:“薄先生,我们不会分开的对吗?”
薄凛渊垂眸,看到她眸子里的不安。
那个噩梦让她很在意,他低头,亲了下她的额头,“当然,山无棱,天地合,才敢与卿绝。”
许今夏被哄成了胚胎。
“你嘴怎么这么甜,抹蜜了?”
薄凛渊捏起她的下巴,薄唇缓缓贴近她的红唇,“你尝尝?”
他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,辗转加深了这个吻。
晨起悸动。
男人的身体十分敏感,薄凛渊情动不已,刚要将许今夏压在**,耳边传来“砰砰”的拍门声。
崔老板的大嗓门就在外面。
“薄哥,起了吗,刚煎的野菜煎饼,要尝尝吗?”
许今夏受惊,立即把薄凛渊推开,整个人贴在了车身上。
薄凛渊:“……”
刚才还亲得热烈,这会儿就避他如蛇蝎了。
他起身下床,打开车窗探出上半身,看着车外站着的崔浩。
“我是不是欠你的?”
崔浩笑得一脸欠揍,“大好时光,怎能浪费在**,快起来,一会儿去湖上浪。”
薄凛渊翻了个白眼,上半身缩了回去。
崔浩在车外叫嚣,“你们快点啊,我刚上山挖的野菜,水灵灵的,晚了就没口福了。”
许今夏看见薄凛渊把车窗关上,她脸颊绯红,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羞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