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棉签涂了烫伤膏,轻柔地涂在伤处,边涂边吹气,想让他好受一点。
薄凛渊额上青筋暴起,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“宝贝……”
许今夏耳朵微痒,想伸手挠挠,又怕薄凛渊看出异样。
她不知不觉回应,“嗯?”
薄凛渊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笑意,她没有反驳他,还回应他。
“你再这样下去,我有可能忍不住了。”
许今夏手指一颤,棉签戳到水泡上面,薄凛渊疼得轻咝一声。
许今夏赶紧收回手,紧张道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薄凛渊现在有多少绮思,都被这痛给惊飞了。
他接连倒吸凉气,忍过那阵痛意,他兀自苦笑,“你这是谋杀亲夫吗?”
许今夏脸颊红得彻底,“什么亲夫,你别乱说。”
薄凛渊伸手将她垂在颊边的头发抚到耳后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撩人。
“那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许今夏睫毛轻颤,这种气氛太容易引人沉醉了。
她:“通|奸的关系?”
薄凛渊:“……”
有时候他是真的跟不上许今夏的脑回路,他轻点了下她的鼻尖。
“调皮。”
一股麻意自许今夏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,她红着脸起身。
“你烫伤得有点严重,建议你伤处不要被衣料摩擦,否则有可能加重伤势。”
衣料将水泡磨破,再被感染的话,烫伤很容易变严重。
薄凛渊微挑了下眉,“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穿?”
许今夏转过身去,不去看那双能迷得人神魂颠倒的眼睛。
“我只是建议,具体怎么做,还得看你自己。”
薄凛渊见她要走,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,柔声问道:“你今天忙不忙?”
许今夏匆匆赶过来的,说忙也忙,说不忙也不忙。
但薄凛渊烫伤成这样,她的确是不放心回去。
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她对薄凛渊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线。
不再单纯。
甚至他现在拉着她的手,她也不是在第一时间抽回来,而是任他握着。
也许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时,她已经在习惯他的靠近,与他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