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凛渊倚在酒店外的墙边,双手环胸,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。
她双手紧贴裤缝,像个犯了错了的小学生,“你、你怎么醒了?”
薄凛渊睡得并不沉,她一走他就醒了。
他面无表情定定地看着她,“我是毒蛇猛兽吗,让你这么害怕,见到我就要逃?”
许今夏心脏突突直跳,她咬紧下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薄凛渊站直身体,迈步朝她走去。
不知为何,许今夏心慌得厉害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转身拔腿就跑。
薄凛渊都要被她给气笑了。
他从京市追到海市,好不容易将人堵到这里,结果她想的只有逃。
许今夏迎着夜风狂奔了一段路,身后却并没有追来的脚步声。
她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回来。
午夜的街道空空****,除了两三个夜猫子,不见薄凛渊。
她一边喘气,一边庆幸。
还好薄凛渊没追上来。
这个想法刚涌上来,路边传来一声喇叭声,许今夏寻声望去。
只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,后座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。
许今夏:“……”
难怪不追她,原来搁这儿等着她。
薄凛渊没有下车,只是静静地看着许今夏,说:“是你主动上车,还是我下来扛你上车?”
许今夏不想社死,乖乖走过去,绕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肖秘书开车,在前面跟许今夏问好,“许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许今夏干笑一声,“是好久不见了。”
说完,她就将脸偏向车窗那边,不敢看薄凛渊的表情。
车里气压骤低。
肖秘书透过后视镜,瞄了一眼后座上假装不熟的两人。
八卦欲在心里疯狂燃烧。
执行长跟许小姐吵架了?两人看着为什么这么别扭?
他正想着,抬头便在后视镜里撞进男人幽深的黑眸里。
他心脏突突直跳,轻咳一声,赶紧发动车子驶出去。
车里气氛古怪。
许今夏对海市的交通不熟,也不知道车子要驶向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