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黎看着这一幕,啧啧感慨。
都很有表演天赋啊。
不过也是,在官场中混了这么久,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?
但苏棠是幸福的,最起码她的祖母跟父亲,都是向着她的。
姜月黎拽了拽谢妄的袖子,“我们回府吧。”
谢妄点头。
太子在臣子家府邸,与男人亵玩,这种可跟关上门,在东宫胡搞不同。
也跟之前在西凉路上胡搞不同。
这次众目睽睽,德行有亏。
没看到把人苏瑞一品大员,都给逼成什么样了?
谢妄得赶紧让谋臣们去运作,借着这股东风,再次把太子这个储君位置,给撬活动了。
皇帝能够护着儿子一次,两次……但次数多了,纯臣们又不是傻子。
大家就会得出一个结论:太子不堪重用。
果然第二天,朝堂之上许多人开始弹劾太子,最重要的是,那男子还是苏家姻亲。
苏尚书全程都是红着眼。
把老臣委屈,但老臣不说,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皇帝谢江被亲儿子给气得要命。
但也只好安抚了众臣,尤其是尚书苏瑞。
等到下朝后,进了御书房,他就拿砚台去砸太子谢奕辰的额头。
“孽子!”
谢奕辰跪在下面,稍稍躲了一下。
因为如果被砚台砸一个正着,他脑袋肯定得开花的。
不过虽然躲了砚台,但却被墨破了一脸。
墨汁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狼狈至极。
谢江见状更是生气,“你说你,之前没听说你好男风,如今到底是怎么了?”
谢奕辰:“儿臣,儿臣……”
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见到那钱飞越,就移不开眼了,再加上对姜月黎的爱而不得,心中耿耿于怀。
当时他在苏家客房歇息,刚要把湿漉漉的衣裳都脱下,那钱飞越就凑了进来,要帮他更衣。
更着更着,两人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亲到了一起……
但是现在谢奕辰已经彻底清醒过来,他也悔不当初。
仔细看看,那钱飞越长得还不如他的内侍好看。
抬起头,谢奕辰哀求着看着谢江。
“父皇,儿臣知道错了,您就原谅儿臣这一回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