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妄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她,目光扫过她的身上。
好像试图在寻找第五块玉牌。
但他又抹不开面子直接问她。
两人就一路僵持着,回了王府,先后下了马车,然后先后去了前院跟后院。
泾渭分明得很。
主子们明显又闹脾气了,下人们纷纷十分担忧。
崔姑姑拉过半夏,小声问道:“主子们在姜家吵架了?”
半夏一脸茫然,“没有啊。他们俩在姜家就没说几句话,回来后坐在马车上,更是一句话都没有。”
崔姑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一句话都不说比吵架更严重啊!
崔姑姑:“本来昨天王妃一夜未归,王爷担心得不行,这都主动去接人了,回来怎么还冷战了?”
半夏:“王爷担心王妃,特意去姜家接她的?”
“可是刚才,王爷却说是顺路,顺便接王妃回家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瞬间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这都没长嘴啊。
崔姑姑立刻问半夏,王妃这两日在姜家都做了什么,半夏提及了四块平安玉牌。
崔姑姑:“王妃只做了四块?没有给王爷做吗?”
半夏摇了摇头。
两人再次对视一眼。
得,问题更严重了。
这个问题如果不及时解决,他们王府今年都休想要有小主子了。
崔姑姑拉着半夏,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得交代了一番。
等到半夏回姜月黎身边伺候后,崔姑姑又喊来了白及,又是交代了一番。
白及痛快应了,立刻去前院找王爷去了。
崔姑姑看了看前院,又看了看后头,感慨不已。
这个家没她这个老奴可怎么办哟。
半夏去了后院,姜月黎已经换上了常服,她舒舒服服地窝在临窗矮炕上。
半夏将手中的甜羹放下,“王妃,他们说王爷是特意去姜家接您呢,昨天您一晚上没回来,他十分担心。”
姜月黎抱着甜羹喝了一口,被甜得舒服得直眯着眼。
“真的?”
半夏点点头,“是呀,而且主子您想啊,璟王府跟姜府隔了那么远,怎么看都不顺路啊,是特意去接您的。”
“王爷他啊,十分担心您,惦记着您,又不好意思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