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欣岚下意识躲闪眼神,她一脸委屈扒拉地摇了摇他的手臂。
“殿下,他对我不敬,这个是千真万确的。”
“他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还对我不敬,岂不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啊?”
这个倒是也在理。
谢奕辰抬起头,想要再说两句。
就算是他的人不对,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气短了。
可不知道为何,谢奕辰突然感觉喉咙堵的慌。
“咳咳咳咳!”
“啊啊啊啊!”
他突然惊恐不安,自己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!
谢妄突然想起来那汤了。
他从容道:“这件事就是一个误会,把酒给他们吧。”
他不动声色地按了按姜月黎的手。
姜月黎十分郁闷。
这边白及赶紧把那一坛酒给了太子的人。
不过现在,太子的人都顾不上酒了。
他们立刻去喊来随行太医,给太子诊治。
半晌后,太医道:“殿下的喉咙没有损伤,许是今日太操劳了,需要静养两日看看。”
能不操劳吗?
车上做,榻上做,白天做,晚上也估计要做的……
众人都用讳莫如深的眼神看着沈欣岚。
沈欣岚无地自容。
她也委屈。
太子要,她敢不给吗?
不过这边谢妄已经拽着姜月黎的手,把人给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他让人把饭菜都给撤下去。
让白及也退了下去。
咣当一声,门就关上了。
白及一脸同情。
哎,看来王爷王妃要吵架了。
就不知道这次吵得厉不厉害,能不能床头打架床尾和。
屋内。
谢妄指了指屋顶,“你之前贴在上面的符箓,掉进汤碗中,入水即化,被太子喝了下去。”
然后太子就失语了。
姜月黎气鼓鼓道:“活该!”
谢妄眉角挑了挑,好奇道:
“你差点闯祸,本王还没有生气,你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