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黎一听,十分无奈,但也只好摇着他的手臂撒娇,“皇叔,你需要我的。”
“而且这一来一去,就算是一切顺利,也得四五个月呢。”
“你如果每个月中旬犯病的时候,我不在你身边,那该如何是好?”
谢妄感受着那柔软,半垂眼,没有说话。
倒是白及站在旁边,目瞪口呆。
杀人不眨眼的王妃,竟然转眼就这样跟王爷撒娇卖萌?
重点是,王爷好像还挺受用?
谢妄当然十分受用,但他不会表现出来。
等姜月黎摇晃了一会儿,他才收回手,道:
“马上要十五了,陛下的意思是,等下旬我再出发,度过这个十五再说。”
“如果这次你能够让我平安度过这次,我就可以带你一起去西凉。”
姜月黎笑了起来,“这个简单!”
“皇叔您现在就不舒服了吧?走走走,咱们快点回房去!”
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。
谢妄耳根泛红,冷声呵斥,“成何体统!而且,这里还有外人!”
姜月黎想了想,的确在吸谢妄灵气的时候,不适合有外人在场。
她扭头看向了在场唯一的外人,白及。
白及正贴着门框,讪笑着往外走,“二位主子,请随意,可以当属下不存在。”
话还没说完,人就已经退了出去。
乖巧又懂事。
不过两人到底没有立刻做什么,因为谢妄在宫中没用多少膳食,所以两人先用了晚膳。
用晚膳的时候,姜月黎一个劲儿地给谢妄夹菜。
“皇叔,您多吃点,吃得饱饱的。”
谢妄:“……”
看来给他治病这件事,姜月黎甚至比他还要热衷?
用过晚膳,姜月黎又催促谢妄去沐浴。
她还一本正经道:
“是皇叔说,每次都要先沐浴更衣才行的,我这也都是担心您啊。”
实际上,姜月黎是真的很着急。
她得快点吸够灵气,才可以做法,让姜怀堂的灵魂,永世不得超生!
万一晚了的话,让姜怀堂侥幸转生了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