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作响,屋内瞬间被白光笼罩了。
期间还伴随着姜怀堂的惨叫声跟疑似肉香的味道……
光绝很嫌弃地躲开了姜怀堂,诧异地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小姑娘。
他惊得手中的佛珠都差点扔了!
等到白光过后,屋内一片狼藉。
每个人都狼狈不堪,姜怀堂变得通体黢黑,身体时不时抖一下,吐出一个黑色烟圈。
人没死,但只是微活。
姜老夫人刚才被人撞倒了,被扶起来的时候,发髻抹额歪了,鞋子也掉了一只。
等看到最疼爱的小儿子,变成了‘黑炭’后,顿时眼睛一翻,晕了过去。
“月黎!月黎你这是怎么了啊?”
沈清秋一脸惊慌地扶着气若游丝的女儿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。
姜月黎虚弱地抬起头,看向目瞪口呆的光绝。
“咳咳,光绝大师,您是楚家人,也知道天雷不会劈,劈无辜之人。”
“今日之事,您就给,做个,做个证人吧!”
“是他们,他们欺人太甚!”
姜月黎看向姜老夫人等人后,猛然又吐出一口血来。
沈清秋哭得好像是要断了气一般,“我夫君阵亡了,你们就这般欺负我们吗?倘若月黎出事了,我肯定跟你们没完!”
她说着,就把挂着的香囊,丢给了光绝大师。
“大师您且看看,是我这香囊有问题,还是他们心里面有鬼,做出这等下作之事,要逼死我们母女!”
光绝仔仔细细地看着香囊。
姜月黎则是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这长头发和尚。
对方头顶有淡淡金光,应该是有一些修为的人,但应该不多。
最多让他看得出来,姜怀堂的问题是什么,但却不足以知道具体缘由。
尤其是,那个香囊也被她换过了。
最重要的是,还有刚才那场十分精彩的‘天打雷劈’,足以扰乱对方的视线。
果然,光绝看了半天,发现就只是单纯一个香囊,他双手把香囊递了回去。
“二夫人的这香囊没有问题。”
此时姜老夫人抽了一口气,又醒了过来。
她已经顾不上香囊的事情了,立刻哭喊着冲向黢黑的姜怀堂。
“怀堂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