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名学府的校长这时也出来打圆场。
“是啊,这还是要问过本人的意见。”
任峰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,只是宋时清那一看就不想进卡源系,他要是不强势一点,哪里能将他收到本院来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“等他出来我一定找他单独聊聊。”
前提是,这场暴动能够安稳结束。
…
幻林内,宋时清觉得耳朵有些烫。
他抬手捏了捏耳垂,“顾哥,我感觉耳朵有些烫,你摸摸。”
顾言忱喉头微动,“我摸?”
“嗯嗯。”宋时清凑过去,“你摸下是不是很烫?”
顾言忱眸色一暗,指尖带着一丝微凉,轻轻落在了那红得有些透明的耳垂上。
那触碰极轻,近乎是一种试探性的描摹。
指腹极缓地擦过耳垂的边缘,热意带来一阵细微如电流的颤栗,瞬间席卷全身。
他的动作稍稍一顿。
宋时清抬眸,“是不是很烫?”
顾言忱呼吸一沉,声音蕴着几分喑哑。
“有点。”
宋时清疑惑眨眼,“只是有点吗?”
他怎么感觉很烫很烫呢?
“你再仔细摸摸。”
顾言忱低低应了一声“好”,用更温柔的力道捏住了那一片温软的绯红。
拇指与食指轻轻合拢,缓缓地,又仿佛藏着一抹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地揉捻着。
滚烫将他那微凉的指尖都变得温热,由此也沾染上属于他的气息。
他们的气息在这般亲密的触碰下交织融合,顺着肌肤蔓延至心间。
足足一分钟后,顾言忱才缓缓开口。
“很烫。”
宋时清满意点头。
“我就说很烫吧。”
说来也怪,他耳朵还没这么烫过呢。
难道卡牌也会发烧?
“难道我发烧了?”
他试探性开口。
顾言忱依依不舍的放下手来,又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