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佯装出生气的意味,“他是你堂哥,我知道。”
“但是呢,我是男人,还是个挺小心眼的男人;他也是个男人,我看到我心爱的女人为了他的事儿灌酒,我就是会吃醋。”
“说真的,别说是堂哥,就算是亲爹,我也会吃醋。”
他双手一摊,给这个荒谬的言论做了个总结,“没办法,谁让我心胸狭隘,没有容人之量呢?”
下一秒,他的唇角被一抹夹杂着酒气的冰凉侵袭了一下。
小鸡啄米般短暂,却又撩拨心弦。
沈凌薇的双颊染着醉意,眉眼间丝丝点点的迷离,语调也变得柔和起来,“这样,还生气吗?”
“生!”
萧寒喉结一滚,扶住了沈凌薇的后脑,把她拉入自己的面前,反吻了过去。
沈凌薇愣了一下。
上次在车里,这次在270°环境落地窗办公室内。
本来就三分醉的她只觉得酒意上头,只能抬起手环住了萧寒的脖颈。
萧寒熟练的拉住她衣领出的拉链,“这可是你主动的……”
等到天空泛起鱼肚白,萧寒才宠溺给沈凌薇穿上了干净的衣服,又盖上了一条毛毯后走了出去。
在外面办公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李莎一下子惊醒了起来,“总裁呢?”
“累了,睡了。”萧寒看了下腕表,“把上午的工作推了,让她睡吧。”
“我要去西南几天,等她醒了记得告诉她。”
累了?
睡了?
干什么累了?
昨天他俩在办公室里,做了?
我擦?
李莎凌乱了,昨天她家总裁明显心情就不好,这时候为什么要做这种事?
等等,西南?他们去西南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