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静姝闻言眸光闪了闪,似笑非笑地看了季嫱一眼。
却只是拿起搞点品尝,并未搭话。
姜舒月依旧神色淡淡,撇了一眼季嫱,佯装不解。
“这茶点倒是做的不错,只是你这想法,让我听着有些糊涂,季娘子的鸿鹄之志,能与陛下有何关系?”
季嫱脸上的笑快要维持不住,心里暗恨姜舒月两人油盐不进。
她咬了咬唇,仍不死心,“奴家自经营者茶肆以来,自是想要可以与贵人们结下善缘。也许将来有缘可以让奴家侍奉皇上御前,说不定可以博皇上一笑。也算是奴家的荣幸。”
这下连几个丫鬟都惊呆了,这季娘子莫不是失心疯了?
“季娘子,”姜舒月放下手中的茶盏,清脆的声音不大不小,“我与妹妹来此,只为寻个清净。你三番五次企图窥探宫禁,莫要以为我好性子便可以随意试探。这次我只当你实在好奇,不懂规矩,若再如此,休怪我不客气!”
季嫱当下脸色一白,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娘娘息怒,奴家、奴家不敢了……”
被人连续打扰,即便这里的茶点再好,姜舒月也失了兴致。
理了理衣袖,起身便要离开。
看人还跪在地上,便垂眸看向她。
“季娘子,在此奉劝一句,这世道女子多有不易,既已有了安身立命之所,就莫再强求其他。”
直到所有人退出茶肆,再没有其他人后,季嫱瘫软在地上。
身上衣衫早已被冷汗湿透。
“早就告诉过你,不要操之过急了。瞧你,啧啧啧,一身狼狈。”
二楼传来珠帘晃动的声音,玄色衣摆拂过楼梯。
一名男子走到瘫倒的季嫱身边,执扇挑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煞白的脸。
“如此的沉不住气,怎么配给王爷当眼睛?”
姜舒月扶着扶风的手迈出门口招牌时,身后传来瓷器迸裂的脆响,隐约还有几声呜咽。
方静姝显然也听见了,“走吧姐姐,该回了。”
她点点头,钻入马车中,慢慢驶向码头。
琼林在暗处盯着,早已发现二楼还有一个人藏着。
只是那人一直没有动过,琼林便也没有出手。
直到刚刚那人下来,琼林才发现,自己曾在端王身边见过此人。
在这里遇到了端王的下属,说明端王一直派人盯着,这不是一件好事。
好在姜嫔娘娘已经启程回码头,他也可以早点向陛下禀告这一发现。
贺云徽申时就已经回到了船上,站在书房的位置,正好能看到码头的入口处。
转了转手上的扳指,“都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