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仅被逮回来了,还要天天放羊。
早知道上午就不该出门,老老实实的待几天,总不至于被爸爸当场碰到。
他抱着侥幸心理,谁能想到爸爸说一不二,这么快就来逮他了。
当时他刚好跨在门栏上,因为着急,裤裆被勾住了。
他现在大腿根还疼着呢。
任前俊爬上炕头,将自己扔在被子里,难过又懊悔。
赵从雪捞起三毛钱的泡面大口大口喂进嘴里,不由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垃圾食品的快乐,在这一刻没有平替。
凉粉都没这个香。
不过,这东西偶尔吃一次香,天天吃肯定不行。
所以,她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放纵。
还有一包,她要给任中易泡,任中易拦着不让她泡。
“你爱吃就留着自己吃,我觉得一般。”任中易又拿了个点心,“我喜欢吃这个。”
“哦对了,”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“我今天还买了一包这个,八毛钱的,村支书之前就吃这个烟,我尝尝。”
赵从雪笑了,“你吃呗,以后天天吃我也不会拦着,人活着就是为了这两口吃的,早享受早超生。”
要知道他走的那么早,那么没有留恋,当初她就不该劝他戒烟。
说不定,打开煤气罐的前一刻,他抽根烟会冷静下来。
所以,这辈子任中易爱怎么抽就怎么抽,她不会再剥夺他的快乐。
戒烟的痛苦她不懂,肯定不好受。
吃过东西,他们各回各屋睡午觉。
赵从雪跟任中易商量好,下午就让老四去放羊。
打铁要趁热,趁老四今天自知理亏,一次教育到位。
等到明天,他的愧疚后悔都减半,那乖乖听话的程度也会大打折扣。
任中易觉得可以,“我下午带着他一起去,叮嘱他哪些地方不能去,不然吃了人家的粮食找上门,咱们赔不起。”
“对,找上门来就让他自己赔,拿他的零用钱赔。”赵从雪闭上眼睛,“瞌睡滴很,不说了。”
但任中易睡意全无。
他侧身看着赵从雪,“你猜我今天碰见谁了?”
赵从雪睁开眼睛又闭上,“不知道,谁都别打扰我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