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他现在整天在工地上,辛苦的跟牛一样,哪有心思在外面撩搭别的女人,如果真有那份闲心,那我只能佩服他。”
任翠婷好似不在意道,“反正我现在有妈给我发钱呢,我该花花该吃吃,他赚来的钱要留着养孩子。如果他不老实,生这俩孩子就够了,到时候我们一人一个。”
一人一个,她这是随时做好了离婚的准备?
赵从雪心里不是滋味,但她知道,婷婷说的是气话。
她只是嘴上说得好听,以这样的方式随时提醒自己,警告自己,若是将来过不到一块儿去,就算离了,她也不是毫无准备。
唉,婚姻就是如此。
现在的任翠婷,比她上辈子好一点,也比任翠婷自己好一点。
无爱一身轻,只要不在一个人身上付出自己全部的心力,要走要留都不会太难受。
赵从雪居然在女儿身上学到了这一点。
也意识到自己前世比她更极端。
当时的她,被恨意跟不满蒙蔽了双眼。
所以这一世,她不会有所保留。
这一次的赵从雪想的是,哪怕将来任中易发达了飘了,等他们的感情淡了,他在外面有人了,她才会收心。
在此之前,她会凭本能对他好。
就当是,偿还上辈子对他不够好。
*
赵从雪提着买来的猪肘子,拔毛搓洗后放在锅里卤上,又将辣椒洗干净切好段,打算做虎皮辣子。
虎皮辣子跟浆水面是绝配,就是吃了容易饿,所以这个时候吃卤肘子刚刚好,浆水面能解腻。
当她将水中的浮沫舀出,听着院子外面的动静,不由用围裙擦了擦手,去给任中易倒晾好的茴香水。
结果,一眼便看到跨进大门的女人,黑色的细高跟与白色的珍珠项链那么惹眼,蓝色的无袖碎花裙,像是哪家的贵妇人进来了。
“这位就是嫂子吧,我是来找任老板给娃娃定做柜子的,我家亲戚从你们这儿定过,觉得那镂空的衣柜门太好看了,我女儿也想要。”女人还化了妆涂了红嘴唇,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想好好的给她准备陪嫁品。”
“你好,请坐吧,我给你泡茶去。”赵从雪看向一旁的任中易,“你们先聊着。”
“嗯,我先洗个手。”说着,任中易笑道,“你先坐会儿,我很快就来。”
他跟在赵从雪身后,低声道,“人家在路上碰到的,非要来家里,以后肯定不会让旁人随便来咱家。”
“为什么?”赵从雪好奇问他。
“怕你不高兴,觉得烦,”任中易从地上拿起暖壶倒开水,“这些人提的要求不少,叽叽喳喳的一大堆,我听着头疼,不要说你了。”
赵从雪仔细看他,他这是怕她不高兴了故意说的?
“走吧,我给人家倒茶,我又不是小家子气的人。”
赵从雪提着小茶壶来到外面,随口问道,“你们家女儿多大了,孩子他爸呢,只有一个女儿的话,婚事肯定准备的大气,打算在哪儿摆酒席啊?”
“我跟他爸离婚了,儿子跟着他,人家已经娶了后妈,女儿的事情由我一个人操办就够了。”妇人的神情有些暗淡,“不过这么多年,我一个人把娃拉扯大,终于要嫁出去了,也算是对娃娃没亏欠。”
“那你没想着再找一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