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仅主动吊水,还连猪食都和好了,跟芳芳一起抬着喂了猪。
看来,那几巴掌,不仅赵从雪自己打爽了,震慑作用还不错。
但隔天,高家来人了。
不过,高云宝父子也真沉得住气,硬是先赶着把洋芋种上了,才想到接媳妇跟儿子。
或许他们也觉得,嫁了人的女人带着娃还能上天不成?
彼时,赵从雪还没进院子,老四放完羊,坐在院子里吃馍馍,芳芳在厨房切凉粉。
高云宝父子直接走进院子,看着南屋外的老四理直气壮道,“你姐姐跟孩子呢?”
老四一手握着葱一手捏着黑面馍馍,用力的咬了一口,“在城里。”
高云宝跟高尚的脸色沉了沉,像是到了没人管的院子,挨个儿进屋找人。
没看到人,也没看到小孩子的东西,高尚气呼呼道,“把你妈喊来。”
老四没动,芳芳吓得凉粉都不吃了,站在老四身后。
高云宝站在老四跟前,居高临下道,“把你妈喊来,听到没?”
老四看着他的脚尖踢了过来,下意识的抬起双脚。
随即忽的站起来,拿起立在窗户下面的铲子,“你动我一下试试?”
芳芳吓得躲进了屋子,环顾左右,拿起门后的顶门棍,跨出屋子递给老四。
高尚正欲往院外走,见此没好气的道,“别惹人家的娃娃,咱们是来要人的,又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老四跟母鸡护小鸡似的,将芳芳护在身后,嘴里还嚼着葱跟馍馍,腮帮子鼓鼓的,死死地盯着高云宝。
彷佛他要是敢有任何动作,他就拿铲子敲破他的脑袋。
高云宝语气不太好,“再问一句,你姐把孩子抱哪去了?”
“我爸去县城干木活,我姐跟着去了,都半个月了,你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。”老四目光上下一扫,“就你这个态度,回去了还是挨打受欺负的日子,难不成还等着非要在你这颗树上吊死?”
说着,老四从口袋里拿出两根葱叶子塞到嘴里。
高云宝熏得往后退了两步,“我跟你妈说。”
“好了叫姨娘,不好了叫你妈是吧?”
老四跟着他们走出院门,回头吩咐芳芳,“把家伙拿上,我感觉他们发起狠来不干人事儿,你打不过就来巧的,就照着他们的蛋蛋往死里囊,变成二椅子了就老实了。”
芳芳跑去西屋拿了个火钳子,是任中易自己做来夹木棍夹炭火的,半米来长,末端稍尖。
她跑到老四跟前,“这个能囊透。”
“……”老四忽然感觉**一股凉意,忍不住蹙了蹙眉头,“那你小心点,若你大姐还不想跟人家断绝关系,以后她就要守活寡了。”
芳芳不解,“不是都闹到这份上了,还要回去?”
老四无奈,“大人的事情你们不懂,更何况女人就是心软,万一哪天……妈来了。”
只见赵从雪提着篮子出现在场门口,身后还跟着赵丽。
“女人不仅心软还善变,上次赵丽还跟咱们嚷嚷起来了,今天又变香了,大人的关系,咱们看不懂。”老四跟芳芳嘀咕道,“不过今天有个外人在,高家父子不敢怎么样。”
芳芳捏紧了火钳子,“你还懂这个?”
“这不是婷婷女婿跟阿公吗,来浪门子吗?”赵丽拿着一把赵从雪割的韭菜,“哎不对,婷婷呢?”
赵从雪淡淡道,“他们把婷婷打跑了,在县城给她爸爸做饭呢,人家父子俩是来要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