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,前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?
这个反差未免太大了。
想到这儿,她又生出一丝愧疚来。
之后……
房间里黑灯瞎火的,但有低沉的说话声。
“你咋想起来穿这种衣服的。”
城里人会过日子,睡觉的衣服跟平常的不一样,还起了个雅致的名字叫睡衣。
庄稼汉子哪有这种意识,只要能穿就行。
农忙时候,一件线衣在身上贴一个月,浆住了才脱。
“看到人家有卖的,我就买了。”
他要是知道,她还买了更好看的,也不知道是啥反应。
听了赵丽的话,她一时鬼迷心窍,在人家铺子里,一个劲儿推销的时候,没有拒绝。
她都不敢洗,窝在一堆旧衣裳里面,不打算拿出来穿了。
“以后多买,我喜欢。”
赵从雪捂脸,“你给我买。”
“也行。”
……
一个月后,任中易的铺子装修好了,还找了个新木工。
算上任中易,铺子里有四个木匠,三个学徒。
订单不少,任中易也不再往外面跑,认真赶工做家具。
但她没想到,那天之后,周艳丽不仅没有识趣后退,反而直接去找任中易。
若不是中午吃饭没等来任中易,她提着饭去找他,她还不知道,周艳丽来送过两次礼。
林枫蹲在墙角边,拿着饭盒吃着他媳妇做的米饭。
“嫂子,你不知道,那个周艳丽这两次来,穿得有多不雅观,那两坨肉,都快挤出来了,啧,那么低胸的裙子。”
“她还给大哥送衣裳,送皮带,大哥都没要,扔到人家车上,人家还不放弃。”
“那柜子做得差不多了,人家又找借口,说柜门把手不好看,换了俩都不满意,今天带着大哥去店里选了。”
“我大哥估计是怕你生气才没说的,你放心,我大哥不是那种人。”
赵从雪笑道,“那他是哪种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