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静悄悄的,没有亮灯,不像有人。
不对,颜惜雪在从床尾往床头看,床头柜旁边好像缩着个人,那一团黑影几乎和黑暗融在一起。
家里遭贼了,这是她的第一反应。
颜惜雪从空间里拿了把铲子出来,缓缓朝着黑暗靠近,然后一铲子拍下去,随着一声痛叫响起,她卯足了劲对着那团黑影打。
“救命!救命啊!”男人鬼哭狼嚎,四处躲闪,但颜惜雪显然不会放过他,拿铲子追着拍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直到颜国和江英从隔壁房间跑过来,手电筒的光照到陈开诚脸上,颜惜雪才停手。
“陈开诚?怎么是你?”她又意外又生气,这个杀千刀的,自己好心留他一晚,他居然偷摸进自己屋子!
动静闹得太大,街坊邻居都抄着工具赶过来救人,还以为发生了什么,江英把煤油灯点燃,看到陈开诚缩在床尾,颜惜雪站在他旁边,众人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。
这是颜惜雪的屋子,师明凯不在,反倒是陈开诚出现在这里,他们两个人曾经有过婚约,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。
“颜同志,你们两个这是……闹哪样啊?”一个大妈用看戏的表情问。
陈开诚是个反应快的,看出来大家误会了,便主动站起来护在颜惜雪跟前,一连串的动作牵扯到身上的伤,痛得他钻心刺骨却只能强忍着不敢显露。
颜惜雪下了死手啊!每一下都给,他打出内伤了,不过幸好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,大家也就看不出来什么。
“我和小雪两情相悦,不惧怕世俗的眼光,你们要骂就骂我吧,和小雪无关,是我……我自作主张趁着师明凯不在家来找她的。”
他深深看了颜惜雪一眼,“小雪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,流言蜚语就让我来扛吧。”
颜惜雪冷笑一声,陈开诚看似在揽罪,装好男人,实则把她“偷男人”这个罪名坐实了。
“小雪,你……”颜国和江英诧异地看着她。
他们当然是不相信陈开诚说的,但是事实摆在眼前,总要有个合理的解释才能说服他们。
颜惜雪将铁铲往地上一杵,胳膊搭了上去,“看到这是什么了吗?”
在场的人没不认识这个东西,但不知道颜惜雪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。
“如果我真的和他有什么,又怎么会用这个铁铲打他呢?你们也是听到他的叫唤声才跑过来的吧?”颜惜雪从容不迫反问。
“是啊,我们听到一个男人喊救命,还以为你家出事了,过来的时候院子门也没锁,一担心就直接冲进来了。”
“我住隔壁,我听得最清楚,确实那个男人的叫喊声像在被人打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是陈开诚溜进你屋子,被你打了?”
颜惜雪不可置否点头,“准确来说,是陈开诚心怀鬼胎,强闯进我屋子欲行不轨之事,被我发现后打了一顿,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他背上的伤。”
这伤看不看都不要紧,颜惜雪的话已经证实了整个经过。
“如果不是你放他进来,他怎么可能进得了你屋子?”人群中出现一道质疑的声音。
“我看啊,就是你们俩谈条件没谈拢才打起来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