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记得她的算计中,柳金将那莫须有的生意抢走的样子……
太多太多了。
可柳鸣玉也记得柳金和她唯一亲近过的一次,便是她在余皇后宫宴那一晚之后被她抱回勇侯府。
柳鸣玉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。
笑她终于报了仇,哭……
原来柳金也是可以不在乎勇侯府、也可以……不为他的那三个儿子继续谋划的……
“……叶鸿云。”
柳鸣玉的声音带着无法述出的莫大苦楚。
叶鸿云听的心宛若是被凌迟了一般的疼痛。
“夫君在呢。”
叶鸿云徒劳的亲吻着柳鸣玉的发顶,他的脸色比柳鸣玉的脸色还要苍白无血色。
他还是高估了柳金。
他原以为柳鸣玉做了这么多,柳金又怎么可能不看在眼里,可到最后……
竟然是让柳鸣玉又受了一次伤害……
“给柳湘灵送一封信……让她回来……”
柳鸣玉死死攥着叶鸿云的衣服,“让她回来。”
叶鸿云立刻应下,“我现在就让赵青传消息。”
叶鸿云喊了宫女去国公府找赵青,手掌落在柳鸣玉的背上一点点的安抚着她。
“还有什么事情?都可以告诉夫君的,夫君都可以解决的。”
柳鸣玉仔细的去想。
叫柳湘灵回来……
“让勇侯府的奴仆不要去叫母亲了,她有身孕的。”
叶鸿云又应下来了,他继续询问。
柳鸣玉又很仔细的想了好一会儿,然后开口说:“没有了,就这些事情的。”
叶鸿云忍不住将柳鸣玉拥紧了一些,他眼眶红着,埋进了柳鸣玉的颈肩。
“那有没有不和他们说的,是和夫君说的话?”
柳鸣玉目光木然的微微抬头,她的视野中是叶鸿云的喉结和下颚,还有滑落到下颚的眼泪。
柳鸣玉抬手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