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灼胸膛震动,发出低沉的笑声,又继续了一会儿,才道:“他们没听到。”
“我一说他们回来了,你就立刻捂上了嘴巴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“如果他们听到,就会知道你和我当时在做什么,知道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姚繁无力道:“变态……”
叶灼继续亲他的耳朵,道:“后来你害怕我像现在这样,就说不要了。”
他轻轻吹了一口气,道:“可如果不继续,怎么满足你?”
姚繁耳朵瞬间麻了,已经被他说的话,被他亲的受不了了。
叶灼却还在一边继续亲着,一边道:“当时我就想像现在这样做。”
“不管当时的你的想法,不管你愿不愿意,直接……想强迫你,让你即使挣扎,也无法拒绝我……可是时间、地点,都不对。”
“于是想要放过你了。”
“你却说,很好吃,吃的很饱。”
姚繁几乎没有勇气再听,被他连续的话语和亲吻弄的越来越受不了:“不……”
叶灼道:“后来我一夜没睡,你也是。”
“结果第二天,你却说你忘记了。”
“现在……有印象了吗?”
姚繁:“有、有印象了……快停下……”
叶灼透过镜子看着他的表情,微微摇头,道:“说谎。”
“你分明没有记起来。”
他慢慢松开了抱着姚繁的手。
姚繁无力,手撑在了镜子上,被冰凉的镜面冰到,手甚至在镜面上留下雾气。
镜子中的一切清晰地映入眼帘。
比之前卧底的时候,被叶灼在墙上亲吻时看到的镜子中的画面,还要……
镜面粼粼。
姚繁咬着唇,黑色的发丝被风不停吹动,脑海中,开始闪动一些之前被他断片忘记了的画面。
其中的部分画面,甚至还有一些久远,好像是在很早之前,他刚加入零队后不久。
请了薛白榆来吃饭。
薛白榆带了一瓶酒过来。
他喝了一些来自那瓶酒中据说度数很低的酒,然后半夜醒了起夜喝水,半梦半醒中回房间,扑在床上。
结果却走错了房间,进的是叶灼的卧室,扑在了叶灼的身上。
之后,他在叶灼的脖颈乱拱,又舔又咬,先是脖子、喉结……
叶灼当时的表情,似乎……有些无奈……
后面好像是,他还要继续顺着领口往下,才被叶灼阻止,发现叶灼好像那什么了,他还动了动,这才被叶灼掀开。
就是这,之后晚上他也没消停,早上还咬着叶灼的手指……
见鬼,叶灼当时竟然没杀了他?
只是此时、此刻,这样的情况下,再回忆起当时的景象,姚繁的心中莫名鼓动,心绪起伏,有特别的情绪翻涌如海潮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