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钱也能让他爽上一爽了,至于门什么的,有没有都不重要。
但公鸭嗓还没咧嘴高兴几秒,低头再看看手里的钱,然后去看了看被墙壁上被砸到的地方,继而额头冒出冷汗。
这几张钱随手团起来的纸团,竟然把墙上砸出了一个印子,可见上面的力道。
刚刚这团钱就贴着他的耳边经过,要是砸在他的脸上……
公鸭嗓咽了咽口水,头一次觉得说脏话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。
而姚繁和渝长夏已经走远了。
渝长夏有些不解:“这人满嘴污言秽语,不然也不会砸他的门,为什么还要给他钱?”
姚繁道:“刚刚公鸭嗓说的话,你应该都听到了。”
渝长夏点点头,道:“虽然他确实是吴家非法实验的受害者,但他是主动送礼得到的机会,之后还去了不止一次。”
“就是为了拿到钱,拿来挥霍,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完全不值得同情。”
姚繁道:“黑中介和这些人说,中央研究院的试药和实验不是谁都能参加的。”
“说这机会能赚到大钱,还安全,把一个极其危险的事情,包装成了天大的好事。”
“但等这些人花钱送礼去了,参加完了,把得到的卖命钱给了黑中介相当一部分后才发现,他们的身体坏了,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死。”
“而且已经有不少人死了。”
“这时候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如果是你,你会选择怎么做?”
渝长夏怒道:“我会去杀了这个骗了我的黑中介。”
姚繁道:“如果你做不到呢?”
“黑中介的背后有人,身边恐怕也有人保护,作为一个普通人,甚至可能吃不上饭,你怎么杀他?”
渝长夏紧紧皱眉。
姚繁道:“自暴自弃是一个选择。”
“反正已经这样了,与其在痛苦中等死,不如继续拿命换钱,挥霍享乐,在享受里死。”
“说到底,也是一个吴家的受害者,就是嘴脏了点。”
“砸了他的门,自然要赔钱,何况还从他的嘴里问到了有价值的消息。”
渝长夏显然认可了他的解释,但依然不能认同自暴自弃的选择,道:“如果我是他,就算没法杀了那个黑中介,我也要咬他一块肉下来。”
姚繁道:“所以你是渝长夏,他是他。”
“到了。”他抬头。
渝长夏跟着抬头,看到了一块黑色锈蚀金属横格招牌,上面写着迷情酒吧四个字。
此刻还是白天,酒吧的门半掩着,里面很安静。
姚繁和渝长夏一前一后推门走了进去。
里头灯光迷幻,能见度不高,空气中弥漫着酒味,气味浑浊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