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姚繁有些急了,睁开眼睛看着叶灼,急促呼吸半晌,心一横,就要主动进入叶灼的口中,就像刚刚趁叶灼睡着,不,叶灼装睡的时候做的那样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主观知道两人都清醒的状况下,主动这么做。
以往即使有类似情况,也大多是叶灼诱骗。
结果叶灼却退开了唇舌,微微抬头。
那难得一见的主动探寻便没能成功,只落在了叶灼的喉结处。
喉结重重滑动,叶灼的呼吸也十分不稳,却依旧没有继续。
姚繁抬眼,有些不解,有些不满。
叶灼垂眼看他:“想要?”
姚繁清醒了一点。
但依然……
想要,非常想。
他本来就饿,对叶灼也有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,之前只是偷吃,还只吃到了一点。
那感觉就像是饿了,却只吃了个开胃菜,那开胃菜还是山楂一样。
结果就是更饿了。
后来叶灼主动,前菜倒是上了,滋味甚美,但那前菜却只在嘴边蹭。
姚繁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前世网上的那只柴犬。
被“主人”握着嘴筒子,拿着香喷喷的最爱吃的食物,贴着嘴筒子滑来滑去。
你问他想不想吃。
这还用问吗?
那柴犬嘴角的口水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
唯一不同的是,他的嘴角没有柴犬那么大,勉强兜得住口水,没有像那只柴犬一样丢脸的滴出来。
只是姚繁感觉握着自己嘴筒子的“手”,也就是他最后的理智已经岌岌可危。
“不要”这俩字,他说不出口。
但“要”这个字,他也说不出口。
一旦说了,那就是正面承认,无法回避。
如果说现在的他,只有脚踝深入了叶灼这个陷阱。
一旦说了“要”这个字,那他的半截身子可就进去了。
再想出来,就难了。
而且,他如果说了“要”,万一到时候叶灼给他来个我就蹭蹭不进去呢……
姚繁是真怕啊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