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繁则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石云这个样子,看着不像是真的会供奉的样子啊。
或者说,即使供奉了,他也不会肉疼,难道是那供奉后的钱,还会回到他的手中?
至少不可能全部上交。
也是,所谓供奉,不过是敛财的由头,收上去,难不成还真的烧了给什么极乐之神?
钱从手中过,做好手脚,就是少了一点,上面的人也不一定会知道,或者说,完全是上面的人默许。
毕竟石云三人的伙食可不差,天天吃肉,顿顿吃肉。
就眼前的石云,就胖得很,脑满肠肥的模样。
这时候石云话锋一转,道:“但只是这些钱,还远远不够解决你家人遇到的问题啊。”
“林风,你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姚繁低下了头。
见他不说话了,石云眼中闪过一抹不耐与急切,声音却依然温和,道:“前两天,孟晚母亲的情况就不大好,他向我进行了求助。”
“我同样向他推荐了这个办法。”
“他就通过这种办法,得到了大量功德,他的母亲肯定也能在天神与神花的庇佑下,顺利渡过这一场难关。”
姚繁顿住。
孟晚虽然穿的还算干净,但比他也好不了多少,就是衣服上比他少俩补丁的事。
而且孟晚是真的面黄肌瘦,每天就指着石云等人这里的一顿饭活。
这样的孟晚,哪里来的钱,去积攒大量“功德”?
他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。
石云道:“原本那钱,是他母亲的买药钱。”
姚繁愣住了。
石云挥了挥手,道:“但用钱买药,才是浪费。”
“那些药,又昂贵,而且根本没有效果。”
“只是那些有权势的人拿来骗人的把戏。”
“否则他的母亲怎么会这么久还一直缠绵病榻,越病越重,没有好转?”
姚繁放在桌面下的手,已经紧紧攥了起来。
说不定那药,才是孟晚母亲撑到现在的缘故。
现在突然断了药,结果恐怕……
石云有些不悦,道:“林风,你在听我说话吗?”
姚繁让紧绷的身体松弛一些,道:“老师,我在听。”
“实在是……我手头实在是没有钱啊。”
之后石云反复为姚繁洗脑,劝说他想办法交钱。
让他找亲戚借,找朋友借,再不行去努力工作赚钱供奉,都行。
姚繁一直沉默,露出动摇神色,但一直没有松口。
直到时间太晚,石云撑不住了,嗓子都哑了,才放姚繁回去。
等姚繁刚出门,关上门,就听到里面石云“呸”的一声。
“什么东西,之前还装深情,什么爱家人如命,为了家人连命都可以不要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