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漫突然觉着,自己当初,究竟是为何竟就爱他不可自拔?
“你笑什么?该不会,你真背叛了我!”
“什么?”
她愣住。
意瞬间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可宋嘉言还“好心”重复了一遍,“否则,程林凭什么对你另眼相待?!
江舒漫都听笑了,过往所有种种甜蜜、回忆,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极致的讽刺,她用力甩开男人的手,“宋嘉言,你心到底有多脏?才会幻想别人所有的成果都是肉体交易?!”
“你以为这样说,就能隐藏你得利不正的事?”
得利不正?
江舒漫缓缓咀嚼着这个词。
半晌,她才终于轻轻勾开了唇,“就算是,又与你何干?”她嗓音轻柔,像极了往日在他耳边诉说情话时的语气,“宋嘉言,你现在好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,护着你那条下水道,所以无条件攻击所有人。”
“你太过分了!”宋嘉言这辈子从未想过,这个爱他至深的女人,会用这样难听的话谩骂他!
“老鼠?”他几乎是立刻拽紧了江舒漫的手腕,再不给她挣脱的机会!
那么多人看着,他输给了自己全职五年刚上班一天的老婆!
要是就这样让她走了,他的脸面往哪搁?
可江舒漫反应极快。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,顺势往前一推——
力道不小。
宋嘉言直接撞在了墙角架子上。
乒乒乓乓一阵响,架子上的盆栽跌落,擦撞在他额上——
“嘶!”剧烈的头晕目眩袭来,让宋嘉言忍不住咒骂出声,“该死的,江舒漫你疯了?!”
他捂着发疼的背好不容易站起身,手还摸到额头上的一丝血迹,瞪大了眼。
江舒漫捏了捏手掌,扬起脸,“我只是正当防卫。”
说完,便连看都不看他的伤势一眼,径直转身离开。
“你就走了?”宋嘉言简直不敢置信,可江舒漫分明又走得极快,像是身后有厉鬼在追——
“该死的,你以前从不敢这样……”
宋嘉言的确在追他。
可他当然不是那只厉鬼!